太子默默的將手中的紙條捏成紙團,後槽牙咬的咯吱咯吱響,好一個男子漢大丈夫,好一個說到做到!!!!
臭阿奴,回來不把你屁股打爛!!我叫你哥!!!
出了京城後的天空似乎格外的寬闊,李君珩透過馬車的車窗仰望著天空中的星星,只覺得星空如此浩大,自己的胸襟也彷彿開闊了一樣。
出了京城後,莫名的有了一種自由的感覺。
一旁的崔清晏看著少女安靜的仰望著外面的天空,眸光中多了些什麼。
“師妹,今夜是除夕,除夕安康,願新歲平安順遂,萬事皆可期,歲歲常歡愉。”
少年說著,漂亮的眼睛中帶著幾分寵溺,伸出修長的手指,裡面赫然躺著一隻枯黃的草編織而成的蟈蟈籠子。
籠子不過手心大小,但是這邊的精巧細密,精緻中帶了幾分野趣,看著倒是好玩的,李君珩眼眸發亮,伸手接過了小籠子,感慨:“崔師兄,你還有這手藝!!!好厲害!!”
崔清晏嘴角依舊噙著一抹淺笑,對著李君珩說道:“出來的急,也沒背下給師妹的年禮,下午看到馬車旁有枯草,就編個小玩意送給師妹玩。”
李君珩愛不釋手的把玩著精緻小巧的蟈蟈籠子,心中卻多了幾分疑惑:“師兄平日讀書格外克苦,怎麼也會玩這種紈絝子弟才玩的東西?”
崔師兄平日裡做功課格外認真,而且根本不與那些紈絝子弟為伍,怎麼會懂編織蟈蟈籠子?李君珩心中多了幾分疑惑。
崔清晏笑容淡了一點點,輕輕的嘆了口氣,看著李君珩尤豫了一下,繼續說道。
“我不玩這種東西,小的時候,跟在母親身旁學的,我母親出身青樓,平日裡有不少紈絝子弟喜歡這樣的東西,我母親就教我編一些籠子和那些公子哥喜歡的精巧玩意兒賣,討生活罷了。”
李君珩笑容慢慢淡了一下,想必那段經歷對如今的師兄來講並不算過於光彩,李君珩心中又多了幾分內疚。
“抱歉,師兄,是我多話,不該問的,不過,能編織這麼精巧的小東西,師兄也很厲害了。”
崔清晏目光平和的看著李君珩:
“師妹,沒什麼不該問的,她,對我很好,年幼時或許不太理解為什麼將我丟在崔府,但我如今都大了,自然是明白她的苦心。
她雖出身賤籍,但是對我,算得上是掏心掏肺的,我並不覺得年幼時和她在青樓討生活的日子有什麼不光彩。
只是,大部分的人會因她的身份,可我的出身對我有偏見罷了,人之常情,可以理解,真正珍視我的人,並不會因為我的身份而看低我,對麼師妹?”
少年輕輕歪了一下頭,一雙漂亮的眸子中寫滿了信任,鴉羽般的長睫輕輕垂落。
眼底沒有半分疏離與戒備,只剩全然的信賴與澄澈就那麼直勾勾的看著對面的李君珩。
李君珩忙不迭的點頭,拍著自己的胸脯誇讚:“自然!在我心裡,崔師兄是最好的師兄!”
“那謝師兄呢?”
“額,謝師兄也是好師兄,第二好師兄!”
“那,林師妹呢?”
李君珩尤豫著,小心翼翼的抬眼看了一下崔清晏沉默了一會說道:
“那,我,嗯,師兄,阿靖不一樣,我和阿靖是最好的姐妹,天下第一最最好!!!”
崔清晏輕輕嘆了口氣,突然有些羨慕林靖珂,嘴角掛著淺淡的笑意看著李君珩:
”……好極,誼的般這妹師林和妹師似,雨如涕泣,及弗瞻。野於送遠,歸于子之。羽其池差,飛于燕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