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和離,我抱緊了皇帝舅舅大腿》第295章 我佔了便宜(1)

作者:蘑菇沒呀沒吃藥·4個月前

謝硯這是明明白白告訴他:夜深孤室,避嫌為重,莫再借機糾纏自家女兒。

崔清晏自然心知肚明。

他微微一怔,隨即低低輕嘆一聲,氣息輕柔,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無奈與委屈。

他不再看神色戒備的謝硯,反而微微側首,目光落向案前的李君珩。

那雙素來溫潤沉穩的眼眸,此刻染著淺淺的落寞,眸光澄澈又繾綣,帶著一絲可憐巴巴的試探與不捨,靜靜望著少女。

只是他分寸極穩,從未逾矩,唯有眼底一閃而過的委屈。

李君珩抬眸對上他的目光,眉眼依舊清冷平和,無波無瀾,既無挽留,也無疏離。

“今日己經麻煩師兄良多了,師兄早些歇下吧。”

見少女並無半分示意,崔清晏心中微悵,卻也知曉謝硯態度,再留便是逾矩,只會惹得長輩愈發不悅,徒增尷尬。

他收回目光,斂去眼底所有繾綣與落寞,重新端起端正恭敬的姿態,對著李君珩鄭重拱手一禮,聲音溫潤清雅:

“時辰己晚,清晏先行告退。餘下輿圖疑惑,明日白日再來與師妹解答。”

言罷,他又側身對著謝硯微微躬身行禮,禮數週全,無可挑剔:

“多謝謝大人體恤,清晏這就去灶下溫一碗參湯。”

謝硯淡淡頷首,不熱不冷,沒有半分多餘回應。

崔清晏不再多言,轉身緩步退出書房。青衫衣角掠過門檻,帶起一陣輕微的晚風,窗外的燈影微微晃動,待腳步聲漸遠、徹底消散在庭院夜色之中,書房之內的緊繃氣氛,才終於徹底鬆弛下來。

書房燈火融融,暖光落在謝硯溫潤的眉眼上,卻未能化開他心底半分鬱結。

他立在原地,望著漆黑的院門方向久久未動,方才壓下去的思緒再度翻湧上來,湧上難以掩飾的不虞與顧慮。

今夜親眼撞見二人深夜獨處一室研討公務,他總覺得不妥。

旁人或許不知其中分寸,他卻看得透徹。

李君珩鎮守寮城邊塞這兩年,自抵達此地起,便一首定居崔府。

正是因為常年居於崔清晏的府邸,這幾日二人相見,有了無數獨處相處的時機,也讓崔清晏能這般輕而易舉地伴在女兒身側,名正言順地陪她研討輿圖、梳理軍務,日夜相伴,無人置喙。

於外人眼中,不過是師門親厚、同僚相恤,可在謝硯這個為人父的眼中,實在算不上一樁妥當事。

寄人籬下,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縱使崔清晏品行端正、待人體面,縱使二人素來以師兄師妹相稱,往來坦蕩,可男女有別,授受有分寸,更何況是成年的少年少女,日日同處一座府邸,晨昏相見,長此以往,流言蜚語難免,更重要的是,這般牽絆糾纏,實在太過不妥。

他不喜歡崔清晏。

謝硯緩緩收回遠眺的目光,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收攏,眉宇間染上幾分沉凝的猶豫。

他知曉女兒通透理智,一心撲在邊塞軍務與民生安穩之上,從無半分兒女情長的雜念,可架不住旁人日久情深、步步傾心。

他沉吟良久,看著案前安靜飲著參湯的少女,終是壓下心底的複雜心緒,輕聲開口,語氣帶著幾分鄭重與認真。

”。法想的你問一問想,事件有父為,君君“

。頓一微微尖指的碗湯瓷白著握,言聞珩君李

”。妨無說但親父“:道聲溫,首頷輕輕便,囑叮常尋似不,肅嚴神親父見,硯謝向看眸眼的澈澄冷清,眸抬緩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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