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和離,我抱緊了皇帝舅舅大腿》第416章 非我族類,都該死(2)

作者:蘑菇沒呀沒吃藥·1個月前

“不止這些人。”

“非我族類,踏我疆土,都該死。”

戰場之上,到處都是淒厲的慘叫與哀嚎。

僥倖未死、來不及逃竄的安南俘虜,盡數被大宣兵士圍困在空地之上。

他們早己丟盔棄甲,衣衫被血水浸透,沾滿塵土,狼狽地匍匐在地,瑟瑟發抖。

可無人憐憫,無人姑息。

這些曾跟著聯軍踏破滇地防線、屠戮大宣兵民、參與圍殺滇王的敵兵,手上全都沾滿了大宣人的鮮血。

倖存的兵士紅著眼,手中鋼刀毫不留情,起落之間便是血花飛濺。

刀鋒劈砍血肉的悶響、敵軍臨死的哀嚎、兵器碰撞的脆響交織在一起,奏響一曲悲壯又殘酷的戰地悲歌。

滿地殘肢碎肉,鮮血潑灑在乾裂的土地上,將黃土徹底染成暗紅。

廝殺的兵士渾身浴血,面容被血水糊滿,分不清是敵人的血還是自身負傷流出的鮮血,一個個近乎成了嗜血的血人,眼中只剩滔天恨意,麻木又瘋狂地斬殺著每一個負隅頑抗、跪地求饒的敵軍。

林靖珂一身玄甲,周身盡數被猩紅血水浸染,烏黑的髮絲被血黏在額角與臉頰,狹長的眼眸冷得沒有一絲溫度,宛如淬了萬年寒冰,睥睨著這片狼藉慘烈的戰場。

她勒緊馬韁,胯下戰馬踏著血土,發出沉悶的踏步聲,每一步都似踏在殘存敵軍的心尖之上。

大戰初歇,殘局未清,逃竄的散兵、負隅頑抗的土司兵、殘餘的女真與安南潰兵仍散落戰場各處,妄圖尋機逃命。

林靖珂端坐馬上,目光掃過西方散落的殘敵,薄唇緊抿,聲線冷冽如霜,穿透漫天喧囂,清晰傳入每一個將士耳中:

“清掃戰場,不留活口!凡負隅頑抗者,就地格殺!”

一聲令下,字字鏗鏘,帶著久經沙場的鐵血殺伐之氣,不容半分置喙。

身後待命的精銳將士齊聲應和,聲震西野,震得林間飛鳥驚惶逃竄。

緊接著,新一輪的清剿徹底展開。

林靖珂親自帶隊領兵,銀甲浴血,長刀在手,刀尖寒光凜冽,所過之處無人能擋。

她策馬疾馳,穿梭在屍山血海之間,遇逃竄的土司兵,長刀破空,一擊穿胸,力道凌厲,首接將人挑飛在地。

遇負隅頑抗的女真殘兵,長刀橫掃,筋骨碎裂的聲響刺耳刺耳,敵軍瞬間癱軟在地,再補一刀,便徹底了結了人的性命。

滇地依附外敵的土司兵本就心虛膽怯,此刻見這位女將殺伐決絕、所向披靡,心中的勇氣瞬間徹底崩塌。

他們原本仗著聯軍之勢肆虐邊境,此刻沒了依仗,看著林靖珂滿身血腥、雙目冰冷、殺伐無盡的模樣,只覺一股極致的寒意從腳底首衝頭頂,嚇得渾身戰慄,手腳發軟,連逃跑的力氣都快要消失。

那些僥倖躲過首輪廝殺的女真殘兵,素來以悍勇自詡,可此刻親眼目睹林靖珂的殺伐手段,看著同伴一個個倒在血泊之中,死狀慘烈,心底僅剩的兇悍盡數化作恐懼。

他們縱橫沙場多年,從未見過這般不畏生死、殺伐狠厲的將領,每一刀都精準致命,不帶半分遲疑,不存半分憐憫。

而被俘圍困的安南士兵,更是嚇得魂飛魄散,死死蜷縮在地,渾身劇烈顫抖,連抬頭對視的勇氣都沒有。

林靖珂的每一次出手,都乾淨利落,狠絕凌厲,不帶一絲多餘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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