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次拜訪,不是試探虛實,不是請君入甕,是真的出事了。
可問題也來了----
“那……您找我是?”
換個說法:
你自己家的事你找我?找錯人了吧?
我什麼水平,你不造嗎?
金鑾殿內,除了陸璟年面無表情,其餘人皆是一臉問號。
吉村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最後一張底牌:
“據百濟商船所言,東海上有戰船在巡邏,船上旗幟,是大慶文字。”
“???”
殿內靜了一瞬,隨即炸開了鍋。
“使臣閣下,您的意思是,我大慶水師攻佔了鬼怒和琉球,佔領了東海和南海,導致貴國十三萬水軍與本島失聯?”
“天方夜譚!”
“簡首危言聳聽!”
“我大慶一向以和為貴,主動挑起戰爭絕非我朝風範!”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使臣大人說話要憑證據!”
“按您的說法,東南海之上貴國部署了十三萬兵力,我大慶戰力如何,別人不清楚,你東瀛還能不知道?”
“我們能拿貴國如何?”
文武百官真正擔心的,是東瀛以此為藉口,索要鉅額賠償。
如今的大慶,真的沒錢了。
再賠下去,百官的俸祿都快發不出來了。
這一鬧,吉村徹底急眼了。
他目眥欲裂,攥緊雙拳,用帶著濃重口音的官話嘶吼道:
“安靜!安靜!聽我說完!我不是來要錢的!”
殿內依然喧囂如市。
吉村望著滿堂吵作一團的文武官員,望著高座上那個一臉茫然的大慶皇帝!
忽然覺得,自己這三個月,都是在跟一群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人白費口舌。
他閉了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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