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淵緊急處理了傷口。
軍醫說他不能動,否則傷口又得崩開,但他一分鐘都坐不住。
他心懸在半空,在城門上來回踱步,手在劍柄上攥了又松,整個人焦慮不己,最後還是忍不住對著小金子問道:
“怎麼辦?”
小金子在一旁卯足了勁擼著咪咪,轉頭看著他,想了想回道:
“涼拌!涼拌最好吃!清蒸也可以!紅燒的也不錯!”
“.......”
這一句,謝淵聽懂了,轉頭對著副將問:
“有吃的嗎?”
“有有有,己經讓廚子去做了。”
再餓也不能餓著鎖龍的恩人。
“好吃的!好吃的!好吃的!”
“嗷嗚嗷嗚嗷嗚~~~”
死寂而悲壯的氣氛之下,只有小金子和她的百獸營,能給眾人一些溫暖的寬慰。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滴滴答答的走過。
匈奴用血肉堆砌的陣線一點點向前推。
炮聲一點點稀下去。
謝淵立在城門上方,雙手按在城垛的磚面上,指節泛白。
他死死的盯著遠處那片灰濛濛的煙塵,一秒都不敢移開。
炮聲的間隔越來越長,火槍的排射也斷斷續續的。
炮火變稀疏了.......
赫連無闕也聽見了,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抑制的狂喜。
“他們沒彈藥了。”
漠北大軍那顆沉下去的心,又猛地提了起來。
赫連無闕拔出刀來,像抓住了唯一的生機,刀尖朝前一指。
“前軍壓上!“
低沉的號角變得急促起來。
匈奴兵重新振作精神,調整戰線,不要命的往前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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