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我們玩文牌,但凡出錯或者出慢,或者最後一個手裡還有牌的人,都要接受懲罰。”
沈青雲把文牌放到桌子上開口說道。
一提懲罰,高一鳴來了興致,連同沈之軒也被吸引。
沈青雲腦子裡懲罰第一想到的就是貼紙條,左右看看,房間裡面倒是有紙張,只不過沒有使用過紙張撕成紙條著實浪費。
“等我一下,我再去拿個東西。”
說完又走出房間,沒一會兒手裡拿了一張漆黑的紙回來。
坐到椅子上慢條斯理的將那紙張撕成紙條。
這個紙是當初沈青雲練字所用,為了節省紙張,可謂是大字套小字,小字成墨點字。
一番練習下來,根本看不出字的痕跡,說是墨紙都不為過。
沈青雲撕完紙條開口說道:“出錯,出慢,或者最後一人手裡有牌,那麼重新背誦一遍《大學》不說,還要在臉上貼這個紙條。”
聽到前半句,高一鳴臉上一垮,聽到後半句則是立馬笑的陰險。
規則還是那個漏洞百出的規則,可以預想到誰拿到《大學》
最後一句話的牌,誰肯定就是最後的輸家。
這跟技術沒關係,完全靠運氣。
第一把沈青雲便光榮中獎,拿起那張帶有“此謂國不以利為利,以義為利也。”這句話的牌,他便知道自己逃不過去了。
有句話說的好,臨死也要拉幾個墊背的。
接下來的出牌中,沈青雲注意力高度集中,不容其他兩人出一點錯,或者慢上一分。
終於在他不懈努力下,其他兩人成功被逮到錯處,其中沈之軒對《大學》的熟悉度比沈青雲兩人都高,出錯倒是沒有,只是因為穩重的性子,出牌總會慢上一點,倒也忙慢不了多久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
出錯多的高一鳴自然不想只有他自己受罰,死皮賴臉的硬生生賴給沈之軒一次懲罰。
向來謙讓兩個弟弟的沈之軒也不爭辯,欣然接受。
這麼一把牌下來,沈青雲兄弟兩人,每人一次懲罰,高一鳴喜提五次。
沈青雲兄弟兩人寬宏大量,免去了三次,他們怕這麼下去,沒玩兩把,哪怕高一鳴的臉再大,也會沒地方貼紙條。
沈青雲拿起紙條,下意識想要在紙條的頂端用舌頭舔一下,這是貼紙條最方便快捷的做法,奈何這紙條實在有些下不去嘴。
只好倒了杯茶水,用來沾溼紙條。
貼完紙條開始背誦《大學》。
腦門上的紙條一路延伸到嘴前,隨著背誦的氣息,上下飄蕩。
看的高一鳴笑倒在床上一陣打滾。
“哈哈,雲弟你這也太滑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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