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後院圍牆上開個小門是很簡單的事情,有些困難的是後門通向山上的路。
沈長河兄弟兩人探查了一遍,稍稍清理出一條小路,小路很窄,不仔細看的話,根本看不出來。
有了後門和通往山上的路,沈青雲兄弟三人每天下午的日常活動便是上山摘柿子。
不要小看他們三人,原本去的地方就是山的外圍,新路更是根據情況開闢最近的距離,一趟下來節省了不少的時間,三個人來回走上幾趟,摘回來的柿子還是不少的。
他們摘回來柿子,家裡的大人自然而然的處理,晾曬上。
沈青雲站在晾曬柿子的架子前,柿子餅他知道做法,但是到底沒有親手製作過,記憶裡面晾曬要十天,只是他和兩個哥哥摘回來的柿子,哪怕削完皮曬上去,與之前的柿子也不是同一批,時間上面有差距,又想到明天,後天會陸續的摘柿子回來。
這樣時間長了,根本分不清哪批柿子是什麼時候曬的。
好記性不如爛筆頭,沈青雲找了幾個小木板,上邊寫著時間,按照位置,插放在晾曬架上。
真的是什麼事情都要實踐才可以,這種小事在沒有做之前,憑空想他根本想不到。
每天他們三個人摘回來的柿子數量不少,晾曬的時候會放到同一個區域,這樣方便沈青雲標記,扥沈青雲標記了第七個牌子的時候,山上的柿子終於大批次的生長到可以採摘程度。
晚上吃完飯以後,趁著家裡人都在,沈青雲把這個事情說了出來。
沈川端起碗喝了一口茶水,家裡從來沒有喝過茶,以至於根本沒有茶具,因沈青雲的緣故家裡有了茶葉,只是想要因為有茶葉就要配一套茶具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用掌管家裡財政大權的陳氏的話,誰說喝茶就要用茶具,咋地用碗喝,那就不是茶葉味了?
這句話說出來,家裡除了沈青雲,所有人都非常贊同。
他們平時喝水都是用碗,天氣熱的時候喝生水,首接用瓢喝,照樣解渴。
沈川“滋溜”一聲,一小口茶水進入口中,連帶著還有幾片茶葉片子,想要吐出去又想著這茶葉不便宜,到底沒捨得,嚼吧嚼吧嚥了下去。
沈青雲在一旁看著感覺爺爺很可愛,嘴角不由自主的揚起,餘光掃到同樣拿著碗喝茶的爹和大伯,很好不愧是父子,舉動一模一樣。
整個家裡也只有他們三人在喝茶,不是不給其他人喝,是其他人在喝過之後便再也沒想著喝。
用大伯母王氏的話來說,那就是,死苦死苦的跟藥湯差不多,也不知道有什麼喝頭。
本來想說的是哪個傻子沒事喝苦藥湯,好日子還沒過上呢在這裡自找苦吃。
看公爹喜歡,到底把這句心裡話嚥了下去。
把茶葉嚥下去之後,沈川又端起碗“滋溜”一聲。
陳氏等的不耐煩,開口說道:“那玩意有啥可喝的,還喝起來沒完了,你趕緊說個話啊。”
沈出嚥下茶水,快速的嚼了幾下嘴裡的茶葉,嚥下去後開口說道:“我這不是在想嗎。”
剛想要伸手端茶碗,陳氏在一旁清了清嗓子,沈川的手在半空中停頓了一下,若無其事的收回來。
“明天起,老大兩口子到地裡面幹活,老二明天摘了柿子到鎮上去賣。剩下的人全部去山上摘柿子。”
沈青雲聽著有些微微皺眉,這麼一來爺爺奶奶勢必要上山,山路崎嶇,來來回回但凡摔一下,以爺爺奶奶的年紀恐怕承受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