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掌櫃找他能有什麼事,無外乎是求財神畫像。
想到這三年來,他好像除了在私塾,就是回家,各方面的需求家裡人都會幫他置辦好,真真的變成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的人。
腦海中想起剛剛上樓時,路過那供奉財神像的位置,那畫像確實褪色的不成樣子,本就是當初為了賺取銀兩之作,用的不是貴重顏料,過了這麼長時間,王掌櫃還沒有換新,著實不容易。
沒讓他們等多久,店小二接二連三的上了好幾道菜,不多會兒,便將整張桌子擺滿。
放下最後一道菜,店小二笑著說道:“小童子,幾位客官你們慢用,我們掌櫃說了,不夠的話您們儘管吩咐。”
沈青雲:“幫我謝謝王掌櫃。”
得到這句話,店小二笑的更加開心,不愧是小童子,己經想到掌櫃的想要幹什麼,看來這是同意了,他得趕緊去跟掌櫃的說一下。
“小的這就去,你們慢用。”
店小二走後,高一鳴看著桌子上的飯菜嘖嘖稱奇:“雲弟,你可真有臉面,這上面的菜,有兩樣我爹想要吃都得提前兩天定好。”
沈之軒和徐修遠不知道里面還有這樣的講究,他們只是單純的覺得,這些飯菜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紛紛都不由自主的嚥著口水。
“今日便託青雲的福,好好嚐嚐這福來居的招牌菜。”徐夫子拿起筷子夾了一道菜放入口中。
見徐夫子動了筷子,沈青雲幾人,這才迫不及待的吃了起來。
肚子很餓,有什麼事情,等吃完飯再說。
沈之軒倒是沒有餓,只是碰到好吃的東西,他覺得他還能再吃一點。
酒足飯飽之後,沈青雲這才有心思與徐夫子說了一下,當時在李夫子私塾膳堂發生的事情。
徐夫子聽後,臉色陰晴不定,他有種首接領著他的學生回到自己私塾的衝動。
他想破腦門也沒想到,眼前這幾個人能給他捅出這麼大的一個簍子,那些學生不當真也就算了,一旦當真要到他的私塾,他收還是不收。
那李夫子會不會首接找上門來,到時候他要如何應對。
想到這些徐夫子便感覺到一陣頭大,眼睛一瞪:“這是誰的主意?”
沈青雲毫不遲疑,抬手指向高一鳴:“是他!”
有了沈青雲的帶頭,徐修遠一點情面都沒給,也跟著伸手指了過去。
沈之軒左右看看,雖然覺得有些不地道,不過確實是高一鳴先提起來的,猶猶豫豫的伸手指向高一鳴。
高一鳴皮糙肉厚,想必己經習慣了夫子指責。
高一鳴覺得天塌了,他被親如兄弟的摯友出賣了個徹徹底底。
暫時不先不理這幫沒良心的,大聲的對徐夫子辯解道:“夫子,我可什麼都沒說,就是誇讚了一下咱們私塾。”
至於那些人怎麼想,跟他可沒什麼關係。
徐夫子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為今之計就是要立馬回李夫子的私塾,看看對方到底有什麼反應。
實在不行,他帶著學生趕緊離開,以後不與這李夫子打交道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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