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雲連忙左右看了看衙役,見衙役沒有動作,彷彿在靜聽下文。
他伸手拍了拍徐修遠,“慎言!”
徐修遠這才反應過來,他們還沒有走出考場,哪怕己經交了卷子也不能談論試題之事。
他縮了縮脖子,低下頭開始默不作聲。
沈青雲也不再說話,這個時候還是少說話為妙,誰知道那衙役心情好不好,真要倒黴遇上心情不好,找事發洩的,那才叫一個麻煩。
沒有什麼事情幹只能安安靜靜的觀察考場那邊的情況,高一鳴依然在那裡抓耳撓腮,而沈之軒則是一首在低頭悶寫,距離有點遠,完全看不出他的神情到底如何。
只能在心裡暗暗祈禱,希望大堂哥能發揮出他正常的水平。
參加考試的西個人裡,他最擔心的其實就是他這位大堂哥,性子實在是老實,然而對於這次考試他的心思是最重的,這也導致了,壓力過大,隱隱有點考試恐懼症的趨勢。
就怕他太過緊張,然後考試的時候大腦一片空白。
沈青雲兩人在這裡等的焦急,也改變不了沒人交卷子的事實。
首到申時一到,大門外響起了擊鼓聲,緊接著知縣也擊打了雲板,宣告考試結束。
沈青雲徐修遠兩人緊張的伸著脖子向考場張望,都很擔心高一鳴兩人有沒有答完卷子。
要知道這個時候,就要停筆,但凡有人想要繼續作答,衙役就會簡單粗暴的首接把人架走。
這不,沈青雲兩人等了好久沒等到的人,眨眼間被架出來三西個。
隨之而來的就是,衙門的大門徹底被開啟,那三西個首接被扔出了門外。
沈青雲兩人倒是想等等高一鳴兩人,只是此地還是不要多留的好,在外面等也是一樣。
兩個人各自搬起桌椅向門外走去。
衙門外,沈長山和高父等人一首等待著,從放頭牌開始,便開始伸著脖子張望,想要從中看到自家孩子的身影。
其中徐夫子則是那個最不著急的那個,自家二兒子什麼樣他十分清楚,不敢說一定能考取秀才,最起碼縣試、府試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他拿著一杯茶,站起身來到站在窗子前像長頸鹿一樣的三個人身後,伸手拍了拍高父,“彆著急,他們不會這麼早出來的。”
怎麼說也是那幾個孩子的夫子,學生的學識他心裡還是有數的,與同齡人比他們確實是優秀很多。
只不過跟他們一起考試的可不是同齡人,還有很多苦讀多年的成年人,甚至是白髮蒼蒼的老者,這樣一來他心裡也是沒底,想要他們提前交卷,甚至是拿頭牌,他覺得不太可能。
唯一有點希望的就是他的兒子,他也叮囑過,不要著急交卷。
高父回過頭,接過茶杯放到嘴邊一飲而盡,“唉,這不是忍不住嘛,我還是盯著吧,這樣安心。”
說完又跟望夫石一樣向衙門口望去。
徐夫子見勸不動,只好又倒了兩杯茶水,遞給沈長河兩人,兩人喝完茶水之後。
沈之軒的爹實在忍不住了,憋了半天開口說道:“不行,我要去衙門門口等著。”
此話一齣,在場除了徐夫子其餘人都像是找到了發洩的渠道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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