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主一手撐著下巴,無聊的盯著爐子上茶壺,眼皮抬都沒抬地說道:“我哪知道什麼茶,反正喝不死人。”
高父見狀就要跟攤主理論上幾句,徐修遠連忙阻止。
“高兄,算了算了,這個時候不要生事端,免得影響到孩子科考。”
一句話讓高父清醒下來,能在這個時候,這個地點擺攤的人,要說沒有點門路,他是不信的。
見高父冷靜下來,徐夫子客氣的對攤主說道:“勞煩幫我換一壺開水可好?”
攤主這才懶懶散散站起來,隨手拎起一個茶壺,放到幾人的桌子上,“三百文。”
一個字都不願意多說。
然而那態度明確的讓人知道,他可不管是茶還是開水,反正都一個價,而且只賣不換。
徐夫子拿出錢袋子就要付錢,這個時候沈長河首接將錢交給攤主,“麻煩大兄弟了,我們想要那壺水可好?”
攤主也不是什麼大惡人,順著沈長河的手勢看向爐子,將錢收好,拎起剛剛拿過來茶壺,說了一句:“行,你等著。”
高父和徐夫子疑惑的看向沈長河,他憨憨一笑,“喝那一壺好一些。”
他們兄弟兩人沒什麼關係什麼水都能喝,另外兩位可不一樣,剛剛那壺水還沒開,別在喝了肚子疼。
眼看剛剛的茶要被換走,沈之軒的爹悄悄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細細品了一下,心裡想著這茶也不難喝,何必重新換一壺,浪費銀錢。
沈長河說完也將自己茶杯裡面的水喝掉,沒怎麼嘗就嚥了下去,怪不得高兄和徐夫子兩人難以入口,這茶水還不如首接喝水,真的是花錢找罪受。
幾個老父親在茶攤上閒聊等待,過了一段時間,攤主從偶爾看他們一眼,到時不時的看著他們,明目張膽的盯著那壺開水,感覺快要喝完了,起身走過來,“各位,還要茶水嗎?”
那態度很明顯的提醒著幾人,坐的時間夠久了,想要再繼續坐在下去,就要買茶水。
高父根本不在乎這幾個錢,這種情況下,當冤大頭他也認了,剛要套出銀錢,就發現衙門的大門開啟,遠遠望去,感覺走出來的幾個人中,好像有他們的孩子。
“長河,你快看看那個是不是你家青雲。”
一句話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紛紛看了過去,距離有些遠,看不清人臉,但是沈青雲和徐修遠兩人有標誌性的認法。
“個頭矮,還拿著桌椅,一定是咱家孩子了。”
沈長河說完便起身向縣衙門口跑去,其他人也跟著起身追了上去。
茶攤攤主看著離去的身影有些遺憾,怎麼就第一批出來了呢,他剛剛不但想收茶錢,還想重新收座位的銀錢呢。
縣衙的門一開,人群便不由自主的彙集到縣衙門口,沈長河一馬當先開拓出一條路,帶著其餘三人闖到人群前面。
此時沈青雲兩人剛好從縣衙走出來。
沈長河表兄弟兩人連忙上去接過兩個孩子手中的桌椅。
慢了一步的徐夫子見兒子的桌子被人接下來還有些不好意思。
想要伸手接過來,沈之軒的爹閃身避過,“不用,不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