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撓了撓腦袋,“嬸子,我沒事,剛剛是我喊著玩的。”
李氏拉著高一鳴,轉圈看了一下,又看了看他的臉色,“真的沒事?”
高一鳴連忙擺著雙手,“沒事,沒事,真沒事。”
被叫聲吸引出來的沈青雲,給高一鳴一個惡狠狠的大白眼子。
這貨戲咋這麼多,還會給自己加戲了。
高一鳴見狀摸了摸鼻子,不但給開始賠笑,打消她的顧慮,還要給沈青雲賠笑。
“我看,還是請個大夫過來看看吧,給幾個孩子都瞧瞧,這個時候可不能大意。”
高一鳴這一嗓子,外面那個守著的小廝聽沒聽到,沒人知道,宅子裡的所有人全部被嚎了出來。
長輩們擔憂,徐夫子順勢說了話。
這正合沈青雲的意,於是沒有反駁。
見幾個孩子都沒有反駁,李氏更擔憂了,別人什麼樣她不清楚,只是她兒子和高家小子這倆,她可門清。
如果沒有事一定不會同意請大夫。
沈青雲見李氏的臉色越來越不好,無奈之下,只好藉著大家都在,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長輩們氣憤不己同時也責怪沈青雲幾人這麼大的事為何不與他們說。
但凡對方是個喪心病狂的,多危險。
眼前的徐夫子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知道什麼原因了,長輩們也沒有各自離去,反正大夫都去請了,索性就挨個看看吧。
老大夫被請進房間,抬頭一看,好傢伙,一屋子的人,都好好的在這裡坐著,到底是哪個生病了?
高父適時說話:“大夫,您給這幾個孩子看看身體,這幾天科考著實辛苦了。”
此話一齣,大夫瞬間秒懂,這是看平安脈的,這個他熟,每到科考時都會這樣。
老大夫挨個診脈,除了那個年紀最長的考生有些體虛以外,其他西個身體好得跟牛犢一樣。
老大夫給劉啟開了個方子。
高父抬步熱情地送大夫出門。
高父知道緣由說什麼也要幫著自家孩子把戲演完。
偷偷給老大夫塞了些銀子,對好話之後。
走到自家宅門前,開啟門還沒等老大夫反應過來,雙手一把握住老大夫的手,帶著哭腔問道:“大夫,你看我家的孩子們,這個樣子,明天還能去參加科考嗎?”
老大夫面無表情地念著臺詞:“還是明年再參加吧。”
年紀大了,就這麼幾個字,反覆在心裡嘀咕了許久,現在終於說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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