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啟眼看便要離開這後堂的院子,不能再拖,驟然轉身幾步返回後堂門口。
砰的一聲跪在地上,“學生劉啟,懇求知府大人派人營救助我脫困的軍爺!”
說完彎腰頭頂重重磕在地上。
他身旁計程車兵被劉啟弄得猝不及防,立馬拉住高一鳴的胳膊,“考場重地,不許喧譁!”
劉啟努力掙扎,嘴中仍然高喊那句話,“請知府大人派人營救!”
“求知府大人派人營救!”
一介書生怎能是士兵的對手,幾句話的功夫劉啟便被拖出一段距離。
一旁站著士兵沒有人出手幫忙拖拽劉啟,便是那正在拖拽劉啟計程車兵,仔細觀察也會發現他沒有太過用力。
大家都在等,等知府大人的反應,這書生求的是他們夥伴的生機,他們做不了什麼,只能隱晦助這書生一臂之力,希望有朝一日,他們遇到危險的時候,也有這麼一個人能來幫助他。
劉啟看著那後堂的門離他越來越遠,眼中的希望逐漸熄滅,這是他唯一能想到辦法,看來是失敗了。
劉啟頹廢地放棄掙扎,任由士兵將他向後拖拽。
士兵感覺到手上的人驟然卸了力,手上的動作頓了頓,這人怎麼不用力了,這讓他如何繼續拖延時間。
抬起腳輕踹劉啟兩下,惡狠狠的呵斥:“考場內休要喧譁!”
劉啟頹廢地抬起頭,發現那士兵瞪了他一眼,隨後看向後堂。
劉啟心領神會,他不是一個人在求救。
心中再次燃起了希望,猛然掙脫牽制他胳膊的手,連滾帶爬再次回到後堂門口,高聲大喊:“請知府大人營救被困軍爺。”
士兵行色匆匆,看似迅速,實則行動慢得不止一點,再次抓住劉啟的時候。
後堂終於有了動靜,只見知府大人的身影出現在後堂的門口。
“先放開他吧。”
士兵聽到指令,立馬放手首挺挺地站在一旁,彷彿劉啟是什麼髒東西一樣。
知府大人沉默不語,仔細地打量著這個發生事故,唯一敢開口鬧到他面前的人。
只見這書生,衣衫破碎,渾身泥土,狼狽至極沒有一點讀書人的體面,反而更像那街邊的乞丐。
髒亂的衣衫上有著明顯的血跡,顯然己經受傷。
“你就是那考樓裡出來的考生?”
他能從坍塌的地方出來不稀奇,稀奇的是他完好無損的交上了試卷。
劉啟跪的筆首,“大人,正是學生。”
“你可知道你此舉,會使你千辛萬苦護住的試卷作廢。”
劉啟一聽,心中頓時放心不少,只是這一次的廢除,那真的沒什麼,他怕的是徹底取消他參加科舉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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