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川看了王氏母子倆一眼,餘光掃向靜靜站在一旁的沈雨,只見沈雨的眼中滿是羨慕。
心中暗暗嘆了一口氣,他這個孫女要是個男娃該多好。
抬起手向沈雨招了招,“雨丫,到爺爺這裡來。”
沈雨乖巧地走上前,沈川順勢牽起她手,對沈長河問道:“我們就在這裡等著嗎?”
沈雨悄悄地看著自己被牽的手,不由自主地抿嘴笑了起來,這還是爺爺第一次牽她的手呢。
沈長河:“爹,你在這等等,我去問問。”
這還是兒子在府學讀書他第一次來,上次來是兒子的簪花禮。
他在人群裡看著熱鬧,不過有一點他心裡清楚,那就是他們沒可能進府學的。
徐夫子的私塾一般情況下,都不會讓他們這些家人進,更何況是府學。
沈長河來回檢視一下,找到府學門房,抬步走了過去。
果然如他想的那樣,門房的人讓他們在門外等候,他去通報。
剛剛一番交談,讓沈長河覺得很有面子,笑呵呵的走到沈川的身邊。
“爹,我跟你說咱家青雲在府學可有名了,我剛剛什麼都沒說,只提了青雲的名字,那門房就知道是誰了,那態度一下子就變好了很多。”
沈川一聽也跟著高興,“真的?”
“我還能騙您?”
沈長河得意洋洋,身板都首了不少。
一旁的沈雨眼中充滿崇拜,不愧是她哥,到哪裡都很厲害。
一行人都在為這個訊息感到高興的時候,沈青雲幾人正在府長的書房裡抓耳撓腮。
府長則是拿著他的戒尺在書案上一下一下有節奏地敲著。
咚咚咚的聲音讓沈青雲幾人更加急切,生怕寫的不好,那戒尺與自己的手來個親密接觸。
府長也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今日做文章開始限制起了時間。
而不是像往常那樣等著他們靜心琢磨,儘可能的寫好文章。
最讓人崩潰的是,多日的相處,府長己經摸清他們的短板,出的題全部都是他們不擅長的。
沈青雲盯著面前的紙張好半天,他在心裡計較,要不要做個弊什麼的。
雖然作弊這種自欺欺人的事情,他心裡明白,只是能換得手心的安穩,來上這麼一次也是可以的。
想要作弊這個房間裡要找誰,自然是他們的移動書庫徐修遠。
只見徐修遠不緊不慢的認真書寫,與他們西個呈強烈的反差,沈青雲覺得他又嫉妒了,嫉妒使他面目全非。
寫什麼寫,不寫了,他一個學渣他掙扎個毛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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