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伴隨極強的道德感和同理心,”他讀出聲,“難以適應傳統黑魔法教育體系……在壓力下可能發展出獨特的防禦魔法……”
他合上書,望向窗外。
月光下的馬爾福莊園寧靜而美麗,遠處的溫室裡,卡洛斯種的月光草正在發出柔和的藍光。
這個孩子似乎註定會走上一條與所有馬爾福都不同的路。
盧修斯知道這一點,就像他知道日月交替一樣確定。
問題是,他們馬爾福家真的準備好迎接這樣的不同了嗎?
自然,答案是必須準備好的。
——
沒過多久,斯內普很快就發現了盧修斯週六的書房課。
某個週六下午,當他在蜘蛛尾巷的實驗室裡收到德拉科透過雙面鏡發來的炫耀資訊時,他挑了挑眉。
“爸爸今天教了我們如何用魔法識別毒藥和解藥的區別!”斯內普聽著鏡面上來自德拉科興奮的說詞,臉上並沒有顯示出過多的表情。
“我答對了三次,卡洛斯全對,這不公平,他肯定偷偷預習了。”
接著,鏡子那邊傳來了卡洛斯的聲音:“我沒有偷偷預習,哥哥。”
“你上週把《常見魔法毒素》那本書當枕頭睡著了,口水滴在第45頁,那是關於壞血草解毒劑的部分。”
斯內普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很難說那是一個小幅度的微笑還是別的什麼。
第二天,他出現在了馬爾福莊園,手裡拎著一個特製的箱子。
“既然你們開始了魔法教育,”他對兩個男孩說,他們正坐在日光室裡試圖教金加隆區分真的加隆和假的金幣,“我認為有必要增加一些……實踐內容。”
德拉科立刻坐直:“真正的魔藥課嗎?”
“基礎識別和安全教育。”斯內普糾正,開啟箱子,裡面整齊排列著二十個小瓶子,每個都貼著標籤。
“在你們碰坩堝之前,你們需要先學會不把自己毒死——或者更糟,把我珍貴的藥材浪費掉。”
於是接下來的兩個小時,西弗勒斯。斯內普就展示了一堂堪稱典範的兒童魔藥啟蒙課。
他講解時語氣雖然依舊嚴厲,但用詞簡單清晰,還強烈要求並警告兩個人必須戴上特製的小龍皮手套和護目鏡。
“這是腮囊草,”他舉起一個裝著綠色葉片的瓶子,“常用於水下呼吸藥劑。”
“生吃會導致腮部臨時變異,我不建議嘗試,除非你們有人想體驗金魚的生活。”
“這是壞血草,”下一個瓶子,“接觸皮膚會引起嚴重皮疹。”
“德拉科,手放下,我沒說你可以摸。”
德拉科訕訕地把手收回。
“這是月光草粉末,”斯內普舉起一個閃著微光的瓶子,罕見地多解釋了幾句,“稀有且昂貴。用於高階寧神藥劑和……某些特殊的防護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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