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愣住了。
珀金斯低頭看自己的錶鏈。
普通的黃銅鏈，確實會反光。
他又看看蜷在卡洛斯腳邊。抱著磨牙棒發出滿足呼嚕聲的嗅嗅，突然意識到這隻嗅嗅剛才完全可以偷走他的表，但它沒有。
“它……真的這麼想？”珀金斯不確定地問。
卡洛斯點頭：“嗅嗅能感知意圖。它們偷東西不是因為壞，是因為它們喜歡亮晶晶的東西，並且認為那些東西需要被收集和保護。”
“如果您把儀器放在桌子上，而不是對著它揮舞，它也許就不會感興趣了。”
珀金斯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做了件出乎意料的事。
只見他蹲下身，與卡洛斯平視。
“你怎麼知道的這些？”他問，語氣不再那麼官腔，“關於嗅嗅習性的知識，即使在神奇動物司也不常見。”
“我讀了很多書，”卡洛斯說，“其中也包括金加隆教我的。它教我怎麼理解它，我教它怎麼理解我們。”
珀金斯看看卡洛斯，又看看嗅嗅，最後看看盧修斯和納西莎。
他站起來，拍了拍袍子上的灰。
“我需要重新填寫評估表，”他說，語氣變得溫和了許多，“顯然，這隻嗅嗅受到了良好的訓練，且有特殊的情感聯結。我會標註在主人陪同下可安全運輸。”
盧修斯揚起眉毛：“你的儀器……”
“意外損壞，”只聽珀金斯迅速開口，臉有點紅，“我會自己處理。另外……”
他猶豫了一下，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遞給卡洛斯，“如果你將來對神奇動物管理有興趣，神奇動物司歡迎你。像你這樣……理解它們的人不多了。”
卡洛斯接過名片，禮貌地說：“謝謝您，先生。”
那天晚上，在珀金斯離開後，馬爾福一家坐在晚餐桌旁。
德拉科還在興奮地複述白天的冒險，納西莎溫柔地笑著，盧修斯則若有所思地看著次子。
“你今天處理得很好，卡洛斯，”盧修斯最終說，“不僅解決了問題，還贏得了尊重。”
卡洛斯正在喂金加隆一小塊雞肉：“我只是說了實話。金加隆不是壞，它只是……不一樣。”
“就像有些人喜歡收集郵票，有些人喜歡收集錢幣。它收集亮晶晶的東西。”
“但偷竊是錯的，”德拉科嚴肅地說，這是父親教他的重要一課，“即使有理由。”
“是的，”卡洛斯同意，“所以我教它用交換代替偷竊。現在它知道了，如果你想要什麼，可以問，或者用東西換。”
納西莎微笑：“你教一隻嗅嗅經濟學。”
“公平交易，”卡洛斯認真地說，“這是馬爾福家也相信的，對嗎爸爸？”
盧修斯看著兒子清澈的灰色眼睛，突然感到一陣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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