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了帽子說的話,想起了自己對家人的愛,想起了自己與哥哥。父母。教父都不完全一樣的內心。
也許沒關係,他最終想。
也許不一樣也可以。
只要記得回家。
他閉上眼睛,也睡著了,一隻手無意識地放在蜷在枕頭邊的金加隆身上。
而在隔壁房間,盧修斯和納西莎還醒著。
“帽子說的話,”納西莎輕聲說,“可以在所有學院中找到歸屬……盧克,這意味著什麼?”
盧修斯站在窗前,看著塞納河上的燈光倒影:“這意味著我們的兒子是特別的。也意味著……他未來的路可能不會平坦。”
“我們該怎麼辦?”
對此,盧修斯從落地窗前轉身,走到妻子身邊,握住她的手:“我們做馬爾福家最擅長的事,保護自己的血脈。但也許……”
他停頓了一下,“也許保護不總是意味著把他塑造成我們想要的樣子。”
“也許有時候,保護意味著讓他成為他想成為的人,並確保他知道,無論成為誰,家都在這裡。”
納西莎的眼睛溼潤了:“他會需要我們的支援。比其他孩子更需要。”
“他會得到,”盧修斯堅定地說,“馬爾福家的全部支援。而且……”
他難得地露出一絲微笑,“我懷疑德拉科會比我們所有人都更堅定地站在他那邊。”
“那個孩子雖然整天說要當合格的馬爾福繼承人,但他對卡洛斯的保護欲已經強烈到不正常了。”
納西莎笑了:“他們是雙胞胎,盧克。他們之間的羈絆比任何魔法都強大。”
盧修斯點頭,將妻子攬入懷中。
窗外,巴黎的夜色溫柔,遠處的埃菲爾鐵塔在黑暗中閃爍著光芒。
——
法國之行結束後,馬爾福一家回到了英國。
生活似乎恢復了正常。
週六書房課,週日下午魔藥課。
德拉科繼續他的飛天掃帚研究,卡洛斯繼續在溫室裡照料他的植物,金加隆繼續……好吧,繼續試圖偷走一切亮晶晶的東西。
但至少現在它會先用鼻子碰碰卡洛斯,彷彿在問這個可以拿嗎。
但有些東西已經改變了。
最大的變化發生在卡洛斯七歲生日那天。
按照傳統,七歲是巫師孩子魔力開始穩定。可以接受更系統教育的年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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