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思考著,然後微笑:“你總是能看到積極的一面。”
“因為事情往往就是那樣,”卡洛斯聳聳肩,“而且,你才十一歲。你有七年時間在霍格沃茨打球,不用急於第一年就成為明星。”
“你說得對,”德拉科放鬆下來,“對了,你剛才去溫室怎麼樣?”
“很好。斯普勞特教授說我的月光草適應得很快。她還邀請我參加溫室俱樂部。”
德拉科挑眉:“溫室俱樂部?聽起來……很赫奇帕奇。”
“但也很有趣,”卡洛斯說,“而且可以學到課本之外的東西。”
“你知道嗎,溫室裡有一種叫歌唱百合的植物,據說在滿月時會發出美妙的歌聲。”
“真的?”德拉科感興趣地問,“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
“我也是從斯普勞特教授那裡偶然聽說的,”卡洛斯說,“她想在俱樂部裡研究如何讓它們在非滿月時也唱歌。用魔法調整它們的生長週期。”
他們就這樣聊了一會兒,享受著午後的悠閒。
金加隆吃完零食後,開始在卡洛斯腿上打盹,小肚子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突然,德拉科就像是才注意到什麼似的:“卡洛斯……你的手。”
卡洛斯低頭,發現自己的手正輕輕撫摸著對德拉科來說分明什麼都沒有的地方,但卡洛斯的手確實就放在金加隆的身上。
“哦,”卡洛斯尷尬地停住,“抱歉,我忘了……”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或者來說這個問題我其實上次就想問了,”德拉科皺眉,“我是說……你撫摸的動作很自然,就像那裡真的有什麼東西。”
“但金加隆不是被隱形了嗎?即便你是施咒者,也應該看不見它才對吧。”
卡洛斯愣住了。
似乎這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一直能清楚的看見被隱形的金加隆,但他以為這是因為他是施咒者。
可現在想想,幻身咒的原理是讓目標融入環境,對所有人包括施咒者都應該有效,除非施咒者特別調整咒語。
但顯然,卡洛斯還沒有掌握那些。
“我……我能看見它,”卡洛斯誠實地說,“我一直以為那是因為我的魔法……”
聞言,德拉科的表情立刻就變得嚴肅了起來:“不,卡洛斯。教父之前教過我們幻身咒的基礎理論。”
“如果施咒正確,施咒者自己也看不見目標,除非特別加入施咒者可見的變體。但你沒有學過那個變體,對吧?”
卡洛斯搖頭:“沒有。我只是按照教父教的基礎理論施展了咒語。”
德拉科思考著,然後壓低聲音:“你還記得我們在奧利凡德魔杖店時,他說的話嗎?關於你的天賦……月桂木和夜騏尾羽的魔杖選擇能看到和理解終結的人……”
卡洛斯感到心跳加速。
他突然想起了什麼,似乎很小的時候,他就能看見別人看不見的東西。
月光草持續不斷散發的光,即便白天也一樣清晰可見,布朗尼的情緒顏色,甚至……有一次在馬爾福莊園,他看見了一匹拉著馬車的黑色飛馬,但家養小精靈說那裡什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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