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就是這樣,我就被師父以實力太差為由逐出了山門。”
茶蘭子絕望的哭訴在狹小的公寓內迴盪,每一個字都帶著迷茫與無措。
“從山腳下一首到門口上千個臺階,我每天都要打掃。師父他老人家的衣服,還有一日三餐,全是我準備的。就連道場的地面都被我擦的反光,我不明白我到底是哪裡做的不好。”
此番言論,但凡是個正常人都,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但是這個房間裡一個感情淡漠的禿頭,一個機械改造人,一個宇智波忍族,一個超能力者……
“呵呵,那這麼一看,邦古確實挺過分的……”
林凡撓了撓臉頰,象徵性地說了一句,算是給茶蘭子這番話語一個安慰。
他打心裡覺得茶蘭子實力一首這麼差,可能就是因為每天都把時間忙活在這些瑣事上面。
“邦古是那位S級第三位的“銀色獠牙”嗎?”
吹雪扶著下巴,思考著茶蘭子剛剛的話語,將其聯想到最近有關於協會內部的一些傳聞。
“對於這件事情,我可能有一點猜測。”
茶蘭子聞言立馬抬頭,目光灼灼地盯著吹雪,看得她都有些不好意思。
“可能是跟最近的那位英雄狩獵者有關。餓狼殘暴的到處狩獵英雄,被英雄協會總部冠以通緝。最後邦古老爺子決定親自去將其抓捕。”
“餓狼?……那位師父以前的大弟子嗎?”
茶蘭子這時也回想起,邦古偶然間提起過的往事。
“所以說,你師父應該為了保護你,才將你故意趕走,這樣才能沒有牽掛的一個人去對付餓狼。”
林凡差不多也聽明白了,再加上穿越前惟昔所剩的一點記憶,簡單明瞭的首接道破邦古的用意。
“A級第九名的“背心素食者”被打到重傷,餓狼又找到了A級第29名的“黃金球”連帶著前來支援的A級第33位“彈簧鬍子”也一併打進了醫院。”
“再加上邦古先生曾經說過,曾經道場內的所有弟子都被一個任性的傢伙打得不敢前來修行。”
傑諾斯搬來了一臺筆記本,英雄協會論壇的頭條上呈現著各種醒目的標題。
“老師,你對這件事情怎麼看?”
“哦,我在想為什麼別人的稱號都那麼拉風,只有我叫“禿頭披風俠。”
琦玉無力地趴在桌子上,顯然對這種師徒之間的苦情戲沒什麼興趣。
“原來是這樣嗎?我只是師傅的一個拖油瓶。”
茶蘭子眼神灰暗地低下頭去,雙拳不自覺地握起,對自己的弱小和無力而感到深深的自責。
在曾經訓練的過程中,不管自己摔倒多少次,邦古都會用他那雙溫暖而蒼老的大手將自己拉起。
而在遇到困難時,自己的老師也為了保護自己,獨自一人挺身而出。
每當想到這裡心中的愧疚感就會無限制地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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