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握拳,用力擦去嘴角上流淌的鮮血,那雙黃色眼瞳縮成針尖,死死盯在面前的林凡身上。
“聽說你在武道方面天賦異稟,恰巧,我也學過一點武術。”
林凡沉穩站立,左手化掌輕推在前,右手輕貼在腰側,全身躁動不安的查克拉收斂於己身。
腹部核心放鬆,變得柔軟,卻暗藏氣勁,整個人像是化作了蓄勢待發的流水,目光鎖定在餓狼身上,靜候對方的出招。
“這……”
林凡所擺出的架子,使餓狼剛才流露出的神情逐漸僵在了臉上。
流水巖碎拳。
那熟悉的起手式,還有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他不可能認錯。
對方的英雄檔案上,明明寫著超能力者和劍術宗師這兩個頭銜,可是又為什麼能使出“流水巖碎拳?”
“既然將自己稱為絕對的惡,那就讓我看看。”
林凡的話語,終於使餓狼逐漸從愣神的狀態中退出。
看著對方所擺出的那副架勢,餓狼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怒吼。
“可惡,像你這種天生實力強大的傢伙又懂些什麼啊啊啊啊?!”
這一聲怒吼不知是對林凡挑釁的回應,還是對自己過往悲慘童年的宣洩。
餓狼同樣擺起了流水巖碎拳的起手式,但不同於林凡的防守,餓狼所打出的每一拳都帶著強烈的殺意。
這兇猛的殺意,甚至己經偏離了“流水巖碎拳”發明的初衷,將其稱呼為另一套完全相反的拳法也不過分。
林凡雙手捂得密不透風,任由對面的餓狼從何等刁鑽的角度發起攻勢,都能輕鬆應對。
甚至能抓住對方進攻空當,給予迅猛的反擊。
並非是林凡武道境界有多高,而是單純憑藉肉身強度上的正面碾壓。
其力量與速度,不知強過面前的餓狼多少倍。
即使對方用出再多的拳法,在林凡面前也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餓狼身上所穿著的黑色緊身衣早己破爛不堪,汗水混合著腹部流出的鮮血不斷滴落。
身上積累的傷勢與逐漸不支的體力讓他想要就此躺下,合上自己的雙眼。
可心中積累的屈辱與那道不甘的執念一首在吶喊,告訴他絕對不能就此倒下。
咔嚓。
像是有什麼東西破碎了一般,餓狼那一頭高高豎起的白髮,逐漸向赤紅轉變。
那隻被林凡打得腫脹的右眼眼白,在此時變得猩紅一片。
不過此時的餓狼,壓根就沒有時間去觀察自己的變化,只是感覺到身體裡好像多出了一股莫名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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