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心中充滿了無盡的不甘心。
如此努力，連睡覺都在修行的小姐，本該絢爛一生，為何會成了如此模樣。
“不會的！”
“一定不會的！”
小蘭捂住嘴哽咽出聲，這樣的結局，怎麼配得上小姐的辛勤努力。
“去吧，去等待你真正的主人！”
李芸卿神情很坦然，虛幻的右手微微一鬆，斷劍陡然漂浮在其面前。
比起被人抓，成為一個生育的工具，這樣的結局很好了。
在她握住斷劍的一剎，她便知道，會是這樣的結局。
可她依舊無法有絲毫的尤豫，只是不願自己身入黑暗，生不如死。
若真的是那種結局，那她這一路走來，又該如何的可笑？
還不如早早嫁人生子，安分守己的過完一生。
呆在後宅，永遠不露面，就那麼平靜的過下去。
如今這種結局，也只能算求仁得仁。
她雖然救了天下，但更是自救。
“嗡！”
斷劍翁鳴，環繞著李芸卿不斷旋轉，久久不願離開。
似乎也在哽咽，似乎也明白眼前少女的結局。
此刻的斷劍周身腐蝕更重，鏽跡更濃，就連劍身上的坑坑窪窪也變得更多了。
終末一劍，同樣也會終結它。
只是它是這一切的主導者，是曾經那位絕世劍客留下的道痕，故而才能承受。
但也不可能無限制的承受。
或許下次再揮出這把劍，就是它自身也要灰飛煙滅。
它似乎也明白，自己不可能擁有主人了。
不是在最絕望、最山窮水盡之時，大概沒人願意傾盡一切，去揮出那麼一劍。
而且揮出這麼一劍的代價，太大了。
大到無人能夠承受。
“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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