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電影節閉幕式場地是很大的，進裡面的，也不僅僅只有參與電影節的從業人員，和媒體記者。
後面有很多的位置，就是給普通觀眾或者遊客留的。
一張票不算便宜，也算是柏林電影節的一項額外收入了來著。
不過往年會買票來看閉幕式頒獎的，一般都是以年輕人或者中年人為主。
而今天的觀眾群裡卻是多了很多上了年紀的老年人。
尤其是，他們基本都穿著皮大衣或者是呢絨風衣。
這穿搭倒是沒什麼問題，畢竟這季節這麼穿的其實也不少。
而且這兩種衣服的款式從它們被設計出來就沒什麼大的差別，要是不刻意往那方面引導，也不會有人會多想些什麼。
只不過一群老頭聚在一起，穿著差不多款的衣服，再加上他們那身上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氣質，還真的會讓人感覺到有些怪異。
而在參賽者座位區的王晉松被田莊莊提醒了一句，便回頭看了一眼。
不過就這一眼，卻是讓他首接就怔住了神。
緩了好一會，他才回過頭對著田莊莊問道:
“那群老頭，怎麼穿的衣服……”
田莊莊鄭重的點了點頭，臉色也有些不怎麼好看。
拉著老王頭向一旁挪了兩步，到了李曉婷邊上，他就嚴肅的對李曉婷開口問道:
“你家老闆，是不是加入……參與……或者認識了什麼人或者組織？”
聽到這話，正在開心的鼓掌的李曉婷疑惑的看向了問話的田莊莊，手上的動作也慢慢停了下來。
“比如啥？”
她有些沒反應過來。
剛才這正開心呢，一部柏林雙獎，其中一尊還是金熊的電影，那可值老鼻子錢了來著。
而且這次還不是像上次戛納那樣的公關，不需要捨棄整個歐洲市場的利益。
再加上她還是兩部拿獎電影的製片人，那名頭雖然不值錢，但好聽啊。
出去參加一些交流會的時候，這名頭真的很有面子。
“你看看後面。”
田莊莊無奈的指了指後面的座席。
李曉婷好奇的轉頭看了一眼，然後就突然笑著感嘆道:
“呦，這麼快就鋪貨到德意志了？老闆眼光夠好的啊。”
“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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