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紅的血雨飄落在帝都那繁華而奢靡的街道上,
整座城市,陷入了恐慌。
作為人族的政治和經濟中心,帝都的市民們向來有著一種高高在上的安全感。
可是今天,這從天而降的血雨,無情地撕碎了他們所有的驕傲與幻想。
“政皇大人隕落了!北境徹底淪陷了!”
這個猶如噩耗般的訊息,在短短幾分鐘內,透過各種渠道瘋狂地傳遍了帝都的每一個角落。
市長辦公室內。
帝都市長沈逸劍,這位平時總是西裝革履、儒雅隨和的高官,此刻正猶如一頭暴怒的獅子,瘋狂地打砸著辦公室裡一切能看到的東西。
“不可能!老師怎麼可能會死!!我不信!!”
沈逸劍一劍劈碎了價值連城的紅木辦公桌,跪在滿地的碎木屑中嚎啕大哭。
作為姬青秋一手提拔起來的政治心腹,他太清楚政皇在人族的地位了。
政皇一死,整個主戰派和激進派將徹底群龍無首!
“市長!我們不能就這麼算了!我們要調集帝都城防軍,去給政皇大人報仇!”幾名雙目赤紅的官員衝進辦公室嘶吼道。
“報仇?拿什麼報仇?拿我們的頭去撞異族的法相嗎?連政皇都死了,我們去了就是送外賣!”另一群主和派的官員嚇得瑟瑟發抖,連聲哀嚎,
“全完了!異族馬上就要打到帝都了,我們死定了!”
而在帝都最豪華的富人區別墅內。
葉天南的現任妻子劉梅,以及那個鳩佔鵲巢的假千金葉婉兒,此刻正猶如熱鍋上的螞蟻,在寬敞的衣帽間裡瘋狂地往儲物戒指裡塞著各種名貴珠寶和金條。
“媽!快點啊!外面都說政皇死了!異族馬上就要屠城了!”葉婉兒嚇得妝都花了,一邊哭一邊胡亂地把幾條鑽石項鍊塞進內衣裡。
劉梅也是雙手發抖,臉色慘白如紙:“婉兒別怕,你爸在江東市肯定也凶多吉少了!咱們把錢帶夠,趕緊去地下黑市買兩張逃生飛船的船票!”
“逃?往哪逃啊媽?!”葉婉兒絕望地尖叫起來,“新聞上說,帝都己經是整個地球上最後一座有防禦陣法的城市了!出了帝都就是荒野,我們兩個女人跑出去,還不夠那些獸王塞牙縫的呢!”
聽到這句話,劉梅手裡的金條“吧嗒”一聲掉在地上,母女倆抱頭痛哭,徹底陷入了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絕望深淵。
平民區更是慘烈。
無數的市民湧上街頭,瘋狂地搶購物資,甚至發生了大規模的踩踏和暴亂。
超市被洗劫一空,交通徹底癱瘓。
“沒救了!軍皇死了,政皇也死了!我們拿什麼去擋異族皇者?!”
“要不……要不我們向異族投降吧!我聽說有些城市投降後,異族並沒有把他們全殺光!”一箇中年男人在街頭絕望地大喊。
“你瘋了嗎?!”旁邊一個熱血青年一拳砸在他的臉上,怒吼道,“投降?你以為投降是去當俘虜嗎?那是去給異族當人寵!當兩腳羊!你願意像狗一樣被拴在鐵鏈上,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老婆孩子被他們下鍋燉了嗎?!”
“那怎麼辦?!投降至少還有那麼萬分之一活下去的希望!抵抗就是百分之百的屠城啊!!我想活命有錯嗎?!”那個中年男人捂著流血的臉,崩潰地反問。
。點痛的私自最、弱懦最中心人數無了中,話句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