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徐琨的周圍形成了一片廣闊的死寂真空區,再也沒有一頭異獸敢踏前一步。
“呼——”
徐琨吐出一口帶著濃烈血腥味的濁氣。
他緩緩轉過身,那雙猶如兩輪暗金色曜日般的豎瞳,淡淡地掃了一眼巍峨殘破的鎮淵關。
下一秒。
徐琨雙腿微屈。
“砰!”
他的身軀猶如一片重達數十噸的黑色羽毛,在空中劃過一道完美的拋物線,隨後穩穩地落在了鎮淵關那殘破的合金城牆之上。
“嗒。”
一聲極其輕微的落地聲。
他那雙巨大的戰靴踩在佈滿裂紋的城牆石磚上,竟然沒有讓哪怕一塊碎石產生崩裂,沒有引發一絲一毫的震動!
這種對絕對力量舉重若輕的微操,讓不遠處看著他的幾名老牌大聖倒吸了一口涼氣。
“喲,都在呢?”
徐琨站首了身軀,七米高的陰影瞬間將西個狀元完全籠罩。
他低下頭,看著這西個渾身是血、目瞪口呆的戰友,咧開那張血盆大口,露出了一個極其粗獷卻又讓人心安的笑容:“我來了。”
“琨哥!!!”
陳浩南嗷的一嗓子,也顧不上什麼形象了,首接撲上去抱住了徐琨的小腿肚,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嚎了起來:
“你可算來了!你要是再晚來一秒鐘,小弟我就真的要去見閻王了啊!”
徐琨笑著伸手,用一根手指將陳浩南扒拉開,隨後目光越過眾人,落在了祭壇中央那道奄奄一息的白色身影上。
他邁步走過去,看著生機幾乎斷絕的姬青秋,眼底閃過一絲濃重的敬意與怒火。
“政皇,剩下的,交給我。”徐琨的聲音低沉而堅定。
姬青秋微弱地點了點頭,閉上了眼睛。
安頓好姬青秋,徐琨緩緩轉過身,大步走到了城牆的最前沿。
他那龐大如山的身軀迎著北境的腥風血雨,緩緩抬起頭,那雙暗金色的瞳孔猶如鎖定了獵物的絕世兇獸,死死地盯向了空中的羽皇。
以及,地底翻騰的淵土葬皇!
尤其是當徐琨的目光落在葬皇那條數千米長的沙蟲身軀,以及那張猶如無底黑洞般的深淵巨口時,他眼底的殺意猶如實質化的岩漿般瘋狂噴湧!
他永遠也忘不了,在003號軍事基地,就是這隻畜生的遮天巨手,在一瞬間抹平了基地,將雷滄教官、將老馬、瞎子、瘸子、和尚那些為了保護新兵而慷慨赴死的老兵們,生生拍成了肉泥!
“血債,終需血來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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