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這是假的!!”
鐵籠角落裡,人奸趙德柱正捂著腦袋發出歇斯底里的尖叫。
他那張肥胖的臉龐扭曲到了極點,死死指著坑底重傷的冰皇,衝著外面的異族大喊:
“忽雷大人!你們別信啊!人族就那幾個老弱病殘的皇者,怎麼可能打得過猿皇和葬皇!她一定是人族派來的奸細幻化的!”
“聒噪的賤畜!”
忽雷那雙冰冷的鱷魚豎瞳猛地一瞪,一股龐大的氣血威壓隔空扇了過去。
“砰”的一聲悶響,趙德柱那肥胖的身軀猶如破布袋般被狠狠砸在鐵欄杆上,大口鮮血噴湧而出,滿口牙齒碎了一半,像死狗一樣滑落。
“冰皇大人的本源氣息,豈是區區幻術能偽造的?!”忽雷咬著牙,雖然他一百個不願意相信,但眼前這斷了尾巴、氣息萎靡到極點的冰皇,絕對是貨真價實的星辰境皇者!
隨著忽雷的這聲怒喝,原本還抱有一絲僥倖心理的街道異族們,徹底陷入了深不見底的恐慌。
“天吶……西尊皇者隕落!前線大軍全軍覆沒?!”
“人族怎麼會突然變得這麼恐怖?難道他們一首都在隱藏實力?!”
“完了!要是人族打過長城,我們萬鱗城首當其衝啊!快跑吧!”
恐慌猶如瘟疫般在數十萬異族中瘋狂蔓延,無數奇形怪狀的異族嚇得抱頭鼠竄,甚至發生了嚴重的踩踏事件。
百年來,他們習慣了將人族當成兩腳羊來圈養和獵殺,根本無法接受獵物突然變成頂級掠食者的事實!
“慌什麼!!都給老子閉嘴!!!”
就在這時,高臺上的狐族武聖塗烈猛地一拍摺扇,強悍的武聖音波夾雜著精神力,猶如驚雷般在集市上空炸響。
塗烈雙眼赤紅,強壓下心頭的恐懼,厲聲咆哮道:“就算前線敗了又如何?!就算死了西個星辰境又如何?!你們這群蠢貨難道忘了,在我們王庭的最深處,還端坐著那尊無上的存在嗎?!”
“我們……我們還有應帝!!!”
“應帝”這兩個字一齣,彷彿帶有某種無法言喻的定海神針般的魔力。
原本混亂不堪、哭天搶地的異族街道,竟然在短短幾秒鐘內奇蹟般地安靜了下來。
“對啊……我們還有應帝大人!”一頭年邁的牛魔武者顫抖著扔掉手裡的武器,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滿臉虔誠與狂熱,
“只要呼喚帝號,無所不應!應帝大人是皓月境的無上神明,只要有他在,莫說死幾個皇者,就算人族傾巢而出,也只有灰飛煙滅的份!”
“應帝萬歲!應帝庇佑吾族!”
剎那間,集市上數以萬計的異族彷彿找到了精神寄託,紛紛跪伏在地,朝著王庭的方向瘋狂磕頭。
安撫了民眾的情緒後,忽雷大步走到隕石坑邊,看著悽慘的冰皇,嚥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探查道:
“冰皇大人,人族到底是哪位皇者隱藏得如此之深?是政皇姬青秋?還是帝都的財皇?”
冰皇艱難地喘息著,暗綠色的血液順著嘴角滴落。
她的眼神依然渙散,彷彿回想起了什麼極度恐怖的夢魘,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
”……皇財是不也……秋青姬是不“
”!人巨怖恐的米七達高……類人的大巨……個一是“:箱風的風如猶得啞嘶音聲的皇冰
”!!塊冰的弱脆是像就,前面頭拳的他在,軀之者皇的傲為以引們我……食當截兩了扯生生活皇葬把……碎砸樣一瓜西像袋腦的皇猿把就,力蠻的粹純著靠是僅僅,則法何任用有沒他“
”!?人巨……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