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畢方一族的族長——【火皇】。
那青色的烈焰名為“南明離火”,溫度高得將他身下的隕鐵王座都燒得通紅熔化。
右側,大風族的【風皇】正收攏著那對猶如垂天之雲般的黑色巨翼,他生著一顆極其兇悍的猛禽頭顱,人身之上佈滿青色風紋,周圍的空氣在他身邊自動形成了一道道細小的毀滅龍捲風。
還有那來自深海、下半身是巨大魚尾、手中握著一柄散發著極寒水汽的三叉戟的鮫人族【鮫皇】;
以及渾身猶如岩石堆砌、只長著一隻獨眼和一條粗壯牛腿的夔牛族【雷皇】……
……
此刻皆以皇者的姿態,齊聚一堂。
然而,在這些氣勢滔天的皇者之中,有一道身影卻顯得極其格格不入。
那便是冰夷族的族長——【冰皇】。
這位昔日冷豔高貴、掌控極寒法則的皇者,此刻正蜷縮在自己的王座上。
她那原本晶瑩剔透的冰晶身軀上,佈滿瞭如同蜘蛛網般駭人的裂紋,暗綠色的血液還在不斷滲出。
最悽慘的是,她那條引以為傲的蛇尾,齊根斷裂,傷口處血肉模糊。
她那雙原本冰冷的眼眸中,此刻只剩下深深的恐懼與渙散。
“冰皇,前線的戰局,當真如你傳訊的那般慘烈?”
打破了這死寂般沉默的,是渾身籠罩在青色火焰中的畢方火皇。他那雙燃燒著烈焰的眸子死死地盯著冰皇,語氣中充滿了濃濃的質疑與不信。
火皇的聲音猶如兩塊烙鐵在摩擦,帶著極其刺耳的沙啞感:“你竟然告訴我們,去圍剿鎮淵關的星辰境皇者,除了你斷尾逃生之外,猿皇、葬皇、羽皇,全軍覆沒?而做到這一切的,僅僅是人族的一個新晉武皇?”
隨著火皇的率先發難,整個大族席位上的氣氛瞬間沸騰了起來,近百位皇者那壓抑了許久的震驚與質疑,猶如火山般轟然爆發。
“這簡首是滑天下之大稽!”
大風族的風皇猛地張開了一側的黑色巨翼,狂暴的風罡將周圍的雲霧瞬間撕裂。
他那尖銳的鳥喙開合著,發出刺耳的冷笑:
“羽皇那傢伙雖然戰力在皇者中排不上頂尖,但他那對翅膀掌控的可是極致的裂空風系法則!放眼整個大荒,在速度上能穩壓他一頭的,除了帝尊之外屈指可數!
他若是想逃,那個人族就算是生了西條腿,又怎麼可能追得上?竟然連逃都逃不掉?!”
“不錯!”渾身猶如岩石澆築的夔牛雷皇也甕聲甕氣地開口了,他那隻獨眼中閃爍著雷霆的光芒:
“那搬山猿皇的底細,老牛我最清楚不過!那猴子雖然沒腦子,但他走的可是極致的肉身成聖之路,他的肉身強度和絕對力量,就算是我也不敢與他正面硬碰硬!
人族那種天生孱弱、靠著修煉那點可憐靈氣的種族,肉身怎麼可能比得上猿皇?
還說什麼是被人族用純粹的蠻力給活活打爆的?
冰皇,你莫不是被姬青秋那女人的幻陣給嚇破了膽,在這裡胡言亂語!”
“還有那淵土葬皇!”鮫皇用水晶三叉戟重重地頓了一下地面,“那老蟲子向來膽小如鼠,打起仗來真身永遠藏在地底數千米的凍土層裡。
”!極至謬荒首簡這,了撕生被皇葬說然竟?不來過翻給地大把能道難族人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