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到這裡，停了很久。
風吹過荒野。
吹動無數黑色旗幟。
徐琨低頭，看著碑上的字。
“所以，先給他們立碑。”
“以後每一次勝利，都先祭他們。”
“人族不能只記得活著的強者。”
“也得記得死去的人。”
許多城市裡，哭聲再次響起。
但這一次，哭聲裡沒有絕望。
有悲傷。
也有某種被記住後的安慰。
儀式結束後，民眾陸續獻花。
徐琨沒有離開。
他站在碑群前，整整一個下午。
首到夕陽落下。
首到最後一個犧牲者家屬離開。
首到荒野重新安靜。
葉清漪來到他身邊。
她沒有開法相，只是御空飛到他肩頭坐下。
“累嗎？”
徐琨搖頭。
“站一會兒而己。”
葉清漪看著他。
“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
徐琨沉默。
夕陽照在他的臉上，把暗金色皮膚染上一層溫暖光澤。
“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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