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磊微微歪著腦袋，繼續緩緩說道：
“是這老燕窩的碎屑，又混入樑上一種叫牆蘚的黴菌孢子。”
“這兩樣東西分開都啥沒事，但合在一起混入你眼睛裡的淚液，就會發生一種很罕見的反應。”
他說得太深奧。
就連宋慶華都沒明白其中病理。
他脫口問道：
“啥反應？”
萬茵也好奇的眨著眼。
“它們會生成一種透明，又像一層類似玻璃的東西。”
趙磊伸手比劃著，“十分細微，肉眼看不見，這東西不傷眼睛，但會附著在眼球表面，扭曲光線。”
他砸了下嘴，換了個說法：
“就像……在你眼前放了片粗糙的毛玻璃，看不清眼前的事物。”
若不是醫典上記載詳細。
他也是第一次知道還有這種罕見反應。
話音落下。
屋內靜得落針可聞。
世上真有這種罕見病？
萬茵倒是信趙磊。
若不然，為何用各種先進儀器都檢查不出來？
“你。你胡說八道！”
宋慶華還是無法接受這套說辭，抬起來腳就低吼：
“什麼燕子窩黴菌，我行醫十幾載，根本就沒聽過。”
“我看你小子就是胡編亂造，想糊弄過關！真當我和萬老闆是三歲小孩啊？”
趙磊瞥了他一眼，哂笑：
“你治不好，有兩個原因，想知道嗎？”
“什。什麼？”
宋慶華怔了怔。
“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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