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對於柏翀和上官純兒而言是同樣的不眠之夜。
兩人一起都是輾轉反側,腦海裡出現的是同樣的畫面。
柏翀想到後來受不住,起身衝了三遍涼水都壓不住身上的燥意,便在院子裡練起了劍。
上官純兒也是越想越羞,覺是睡不著了,索性就起身處理生意上的事情了。
既然決定要跟他去京都,江南的生意就算不收,也得妥善處理,還得找靠譜的人接手。
正好明日改族規,後日重立族譜,跟那些旁支劃清界限,也正好趁此機會將那些旁支的眼線都給挑出來。
這件事,這些年她一直都在做,只是那些人的手段太多,旁支參與他們嫡支的家業也太多,一日不跟他們劃清界限,他們埋的暗樁她就一日難清乾淨。
這次是最好的機會,也是時候跟他們徹底斬斷了!
柏翀在院子裡跟劍拼了一夜的命,才將自己的精力散了些。
一直熬到天亮,柏翀便又迫不及待地出去了。
等周伯出來的時候,哪裡還有柏翀的身影。
柏翀先是快馬去了趟城南,才去了上官府。
上官府的人經過昨晚都認識了柏翀,都不去通報,就將人請了進去。
管家更是直接帶著柏翀去了上官純兒住的院子。
上官純兒看到柏翀的那一刻,滿臉驚訝:“怎麼來得這麼早?”
天才剛亮,他怎麼醒的這麼早?
這就是練武之人的自律?
柏翀見她還穿著中衣,有些不好意思地別過眼。
上官純兒這才回過神來,急忙俏臉通紅道:“你稍等一下,我換衣服。”
柏翀點頭,乖乖在外頭等她。
秋水和冬雪一起伺候上官純兒梳洗。
怕柏翀久等,上官純兒連妝都沒化,只簡單抿了口脂。
上官純兒出來時,柏翀直接看呆了。
他知道她很美,可她這樣脂粉未施,如清水芙蓉的清純模樣,更是美得驚人。
柏翀真的一眼都沒辦法從她身上移開。
他的眼神太過炙熱,上官純兒忍不住紅了臉:“你……”
柏翀回神,舉了舉手裡的食盒:“還沒用早膳吧,一起吃點。”
“好。”上官純兒應聲,請了柏翀進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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