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純兒說完,便要帶著柏翀進宗祠。
見柏翀要進宗祠,其中一位族老忍不住道:“我們旁支都不能進的宗祠,他憑什麼進啊!”
“就是啊,就算你是鎮國公,可你不是上官家的人,憑什麼上官家的祠堂!”
上官純兒黑著臉,牽起柏翀的手,轉身瞪著那族老:“他是我未來的夫君,為什麼不可以進我家的祠堂?”
那族老被噎了一下,小聲嘀咕:“你都說是未來夫君,還沒成親,自然不能進祠堂了。再說,成了親他也不姓上官,也沒資格進上官家的宗祠!”
柏翀滿心無奈,這大家族的宗祠還真是難進啊!
這些老東西也著實難纏,難怪純兒被他們搞得這麼尖利,提這三個條件都是便宜他們了。
柏翀攬著上官純兒道:“我說了我甘願入贅上官府,做上官純兒的贅婿,作為贅婿,也算是冠上了妻姓,我應該有資格進上官家的祠堂吧!”
……所有族人都像是看瘋子一樣看著柏翀。
他不是鎮國公嗎?
堂堂鎮國公要入贅上官家,給上官純兒當贅婿,是他瘋了,還是他們瘋了!
上官純兒湊近柏翀小聲道:“昨天我把族規改了,你現在不需要入贅了。”
柏翀詫異地揚眉。
這麼說她要求改族規是為了他。
柏翀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我既然答應過你,那就是認真的,我說話算話,說入贅那就肯定是要入贅的。”
上官純兒怔怔地看著柏翀。
其實她要求入贅只是應付上官府的破族規,如今她仗著他的勢將族規改了。
沒有族規的束縛,女人也可以執掌家業,她早就不糾結招贅的事情了。
只要物件是他,怎麼都可以。
她知道的,他身份尊貴,又有爵位在身,她也不想他為了她入贅。
上官純兒還想再勸,柏翀已經牽著她進了宗祠。
上官純兒拿了新的族譜過來,從她父親開始,重立新的族譜。
柏翀指了指上官純兒身邊的空位:“給我也記上吧,上官純兒的贅婿柏翀。”
……上官純兒無奈地看著柏翀:“現在真的不需要你入贅了,我們正常成親就好。”
以前她不想將他拉入她的泥沼中,可他既然這般堅定地陪伴在她身邊,她便不會再退縮。
她不需要他入贅了,如今她藉著他的勢就可以把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好。
柏翀很執著:“我就願意給你入贅,寫上吧。以後我們的第一個孩子姓上官,將來繼承上官家的家業。”
上官純兒動容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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