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
“我的老腰!”
“我的老腿!”
“我的老屁股!”
族老們被丟到地上,摔了個七葷八素。
幾人爬起身,就又要闖府,卻被管家給攔住了:“抱歉諸位,鎮國公下的命令,老奴可不敢隨意放你們進來。”
開玩笑,別說鎮國公的命令了,大小姐也不喜歡他們,讓他們進去幹嘛,只會惹大小姐生氣。
“啪!”管家帶著門房,就將上官府的大門給關嚴實了。
任那幾個族老怎麼拍門都沒用!
幾個族老氣得吹鬍子瞪眼。
“這個該死的羅忠,就不該留下他!”
“現在怎麼辦?上官純兒要招贅,那個鎮國公也回來了!”
“你不會真以為那小子是什麼鎮國公吧!”
“我看也不想,你見過哪個鎮國公願意入贅的?”
“估計就是上官純兒找來演戲的,就為了騙我們!”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我們也沒證據證明他是假的鎮國公啊!”
“我們去請府丞和郡守,我們不認識鎮國公,他們認識啊!”
“對對對,我們去報官,一定要把這個假國公和上官純兒都抓起來,等上官純兒坐了牢,這整個上官府的家業還不都是我們的了!”
“走!”
上官府正廳。
柏翀不好意思地看了上官純兒一眼:“抱歉,在你的地方,動了你的族人。”
倒不是他想要越俎代庖,實在是這幾個人太吵了,吵得他沒法跟她好好團聚。
上官純兒已經從剛剛相認的情緒中出來了,恢復了以往對待其他男人時的冷漠:“沒關係,反正我也不喜歡他們。倒是國公爺完全不必為了上官府的事情,撒那樣的謊!”
柏翀心瞬間梗住,一步步走近上官純兒,手搭上她的座椅把手,以最強勢的姿態,將她困在那把椅子上。
上官純兒盯著柏翀那張越靠越近的俊臉,慌得心砰砰亂跳:“你,要幹什麼?”
柏翀拼命剋制住自己,才沒有吻上她:“你覺得我是在撒謊?”
那隱隱帶著怒意的炙熱眼神,讓上官純兒心慌地別過了眼:“不然呢,難道你一個鎮國公真要入贅嗎?”
柏翀真的生氣了:“柏家又不是什麼世家公卿,也沒什麼東西要繼承,更沒有那麼多亂七八糟的族規,只要我想,就可以入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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