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柏翀走到上官純兒面前,她才回神,俏臉微紅道:“那個,衣服很好看。”
柏翀挑著眉,湊近上官純兒:“就只有衣服好看?”
帶著些戲謔的暗啞聲音,讓上官純兒心都漏跳了半拍,她伸手將他稍稍推遠了些:“你也好看。”
柏翀這才滿意了,看著身上的樣式跟京都完全不同的錦袍笑道:“衣服確實好看。”
這衣服無論是款式還是做工都特別精緻好看,這衣服他要是穿回京都,還不得讓洛白楓和賀天祈他們羨慕死啊!
上官純兒看他喜歡,也很歡喜:“尺寸好像還行,下面稍微收掉一點就行。”
上官純兒仔細記下要改的地方:“你脫下來,我現在幫你收,還有那幾套,都去試試,我一起幫你改。”
柏翀看著桌上五六套衣服,有些心疼:“為什麼做這麼多?”
她那麼忙,還要抽空給他做衣服,這些做下來至少也得半年時間吧,還得把多餘的時間都用來給他做衣服。
之前明明都已經想跟他退親了,還為他做這些做什麼?
這是不是說明,他在她心裡一直都有很重要的位置。
上官純兒想到自己決定退婚時,整日整夜抱著料子為他做這些衣服時的心酸,忍不住紅了雙眼。
柏翀走到上官純兒身邊,將她摟到懷裡:“以後別再為我做這些了,傷眼睛,也傷手。我心疼。”
暗啞的聲音帶著哽咽,讓上官純兒眼眶越發紅了,她伸手輕輕回抱他:“柏翀,我心悅你~”
綿軟的聲音飄到他心上,讓他徹底沉淪了:“純兒,你真的要了我的命了!”
他再也控制不住地覆上她的唇,這次他不再急切,帶著極致的耐心溫柔繾綣,只為引她與他一起沉淪。
翌日,等上官純兒醒來時,柏翀已經不在了。
上官純兒摸了摸身邊微涼的床榻,心中難免失落。
他已經走了多時了?
原本她還想著今早送送他呢,結果他自己偷偷走了。
昨晚他們都沒怎麼睡,衣服是早就改好了,他還想幫著她捻絲線,可他手上的繭子太多,把她的絲線都刮毛了,她就不許他幫忙了。
後來他們還聊了很多,他說北疆,她聊江南。明明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方向,可他們卻聊得那樣投機。
他說北疆遼闊,自由奔放,她說江南秀美,婉約如畫。他來了江南,她也想去北疆看看。
明明才剛剛分別,她就已經開始想他了。
想到他們分別的時間,由她處理生意的時間長短決定,上官純兒便立刻起身洗漱,開始處理生意上的事情。
秋水和冬雪進屋伺候上官純兒的時候,上官純兒都已經工作了好一會兒了。
“小姐怎麼起得這麼早?”
兩人一起伺候上官純兒梳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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