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把媳婦兒哄好了嗎?怎麼還要退婚?
柏翀喝了口酒,便跟他們講述了上官家的事情:“她十二歲那年就父母雙亡,留下她一個獨女和上官府偌大的家業,還有虎視眈眈的六房旁支。這上官府還有條族規,就是女子不得執掌家業。”
光是這麼聽著,他們便已經能感受到那姑娘的難處了。
才十二歲啊,孤苦一人,要跟虎視眈眈的旁支對抗,保住家業有多不容易,可想而知。
“所以她就跟你定親了?”賀天祈猜想,那姑娘能走到今日,柏翀定是功不可沒。
柏翀點頭:“當初她救過我母親,我母親看她長得好,知書達理,又知道了她的難處,便讓她跟我定下了親事。我那時候還在邊關,是我母親將定親書寄給我的,我雖然沒見過她,可知道她的難處也想幫幫她,更何況她對我家還有恩。這親事就這麼定下了。”
柏翀又喝了口酒:“定親五年,她靠著我將軍的名頭,壓制著她的幾房旁支族老,將生意做得很好,比她父親在世時做的還要好。這五年我們也一直都在通訊,她會給我講她生意上的趣事,會給我做棉衣棉服棉靴寄給我,也總是囑咐我在邊關要千萬小心,她等我回去。”
似乎是想起了這五年的溫馨,柏翀唇角的笑意不斷:“這五年,我不在蘇城,她一直都在照顧我家裡,我母親老寒腿,她為我母親尋藥,時常為她按摩。我父親閃了腰,也是她和我妹妹一起伺疾,她做生意遇到好玩好看的新奇玩意兒也會淘來給我妹妹。雖然我們還沒成親,可她一直都在做著我妻子做的事情。”
三個男人聽完都沉默了。
確實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女人,難怪柏翀放不下。
現在他們完全明白為什麼這小子連人都沒見過,就能為了她要退婚的事情,那樣火急火燎地趕去蘇城。
靜默了好一會兒,洛白楓才看向柏翀:“看得出來,她對你應該也是有情的,她之所以要跟你退婚,是因為你加官進爵,官職太高了。”
柏翀滿臉詫異:“你竟然知道?”
他一開始都不知道純兒的心思,他竟然一下就猜到了?
看這小子也不像是心思那麼通透的啊!
洛白楓苦笑:“因為我也差點因為這個原因被退婚。”
“噗!”聽到這一句,賀天祈剛進口的酒一下就噴了出去。
“咳咳……”賀天祈被嗆得不輕。
他是真沒想到啊,女人的心思這麼難猜呢!
什麼時候加官進爵也成了女人退親的理由了,還一起被退親?
柏翀瞥了眼被嗆得不輕的賀天祈,那傲嬌的模樣好像是在說,你這單身狗根本什麼都不懂,一下又把賀天祈氣得不輕。
蕭北川也是沒想到這中間還有他的事情呢,連忙朝柏翀和洛白楓舉壇:“這事怪我,我自罰一口。”
蕭北川喝了口酒,也是把幾人逗得不輕。
柏翀笑著繼續道:“她就是覺得她一介商賈,我又成了鎮國公,她府裡還有一堆事,她覺得她高攀不起我,所以我想接她入京,她也不肯,還送來了退親書。”
洛白楓已經猜到是怎麼回事了,他只是好奇:“那姑娘這樣高傲的一個人,你是怎麼把人哄回來的?”
蕭北川和賀天祈也好奇得很。
從柏翀這些話裡能看得出來,他媳婦兒是個有主見,有能力,也有自己驕傲的女人,這樣的女人應該不好哄吧。
就柏翀那個愣頭青能哄得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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