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青梧說著便理好衣衫,下床去拿了銀針過來。
洛青梧讓蕭北川躺好,又褪下褲子給他紮了兩針。
這不扎還好,原本已有偃旗息鼓姿態,這兩針下去竟越發精神起來。
蕭北川睜眼吧,看著他這粉粉嫩嫩的小媳婦兒因為這事在為他忙活,閉眼吧,腦子裡又全是小媳婦兒剛剛緊緊攀著他的模樣……
洛青梧也是傻了眼,越忙活越精神昂 揚,她汗都出來了,也沒見它消停。
“我還是去沖涼吧!”蕭北川終於是躺不住了,自己拔了銀針,套上褲子就跑了。
洛青梧羞得用被子蒙了臉。
天!
她到底在做什麼啊!
他要衝涼就讓他衝嘛,非要顯擺自己的醫術,弄得如此尷尬!
還有這傢伙到底是不是病重之人啊!前幾日還被人稱之為活死人呢,竟如此這般……
腦海裡不可抑制地出現新婚夜他不知節制的模樣,洛青梧又羞又怕!
他身子不好都那樣了,等以後清了毒素,養好身子,那還得了。
她到底是招惹了個怎樣的男人啊!
洛青梧現在終於有那麼一絲絲後悔了。
洛青梧可不知道蕭北川衝了多久的涼水,她是真累了,蒙在被子裡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等蕭北川換了衣服回來,洛青梧都已經睡熟了。
蕭北川真是哭笑不得了。
他招惹她幹嘛,這會兒她倒是睡著了,他怎麼睡?
蕭北川到底還是上了床,不僅上了床,還把她摟到了懷裡。
洛青梧像是意識到他回來了,還往他懷裡蹭了蹭。
……剛剛衝了半天的涼瞬間白衝了。
懷裡的人兒像個燙手的山芋,他還非得揣在心口,捨不得放下半分。
不知道蕭北川今晚能不能睡著,反正洛青梧肯定能睡得很好。
深夜。
京都城郊的亂葬崗上,一個衣著華貴的年輕男子正神情嚴肅地帶著一群侍衛和兩條西域獅,像是在尋找著什麼。
那些侍衛不時地將一條腰帶放到西域獅鼻尖,讓它們嗅氣味,而這兩條西域獅又倚著腰帶上的氣味不停在地上嗅著。
這個衣著華貴的年輕男子不是別人,正是輔國公府世子賀天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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