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這洛家二房家主,這麼多年在洛大將軍的幫襯下,好像也才做了個六品,還是七品的小官。
一個芝麻小官的女兒成了他的王妃,不過是沖喜,他倒也沒什麼可怨的,可她竟然早就跟蕭南炎有了苟且之事,這便是奇恥大辱了!
“繼續!”
帶著怒氣的冷硬聲音,讓洛青梧心下暗喜,面上卻是哭得越發厲害了:“就在剛剛,蕭南炎在合衾酒裡給臣女下了藥,並且找了個男人來,要羞辱臣女,臣女不甘受辱,失手打死了那個男人,又知蕭南炎和洛雪柳在臣女和蕭南炎的新房裡苟且,臣女便跑來了瀾川殿。”
蕭北川聞言越發震驚了。
給自己的新婚妻子下藥,還找來男人羞辱她,蕭南炎他還是個人嘛!
還有洛雪柳那個女人,之前跟蕭南炎有苟且就算了,跟他的新婚之夜竟然還敢跑去跟蕭南炎廝混,這是真把他蕭北川當成了個死人啊!簡直罪該萬死!
蕭北川瞇眼:“你呢,來找本王,有何目的?”
她能弄死那個男人,跑來找他,怕是也不簡單吧!
洛青梧眼裡噙著淚水,臉色羞紅:“臣女被他們下了虎狼之藥,還請王爺垂憐。”
蕭北川見她面色潮紅,心知她所言非虛,不過……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她是不是忘了,她是蕭南炎的妻子!竟敢跟他說這樣的話!
見蕭北川不願意,洛青梧有些著急:“臣女意識很清楚,既然蕭南炎跟洛雪柳這般相愛,相愛到連禮義廉恥都不顧了,那臣女又何必再摻和進去。可臣女如今已經嫁入宮中,再沒有退親的道理。所以王爺,便是臣女最好的選擇。王爺也不想再讓那個洛雪柳做您的王妃吧,不如讓臣女做您的王妃。臣女是大將軍府長房嫡女,臣女兄長統領洛家軍,定能幫到王爺。”
洛青梧又急切地抓住他的胳膊,軟聲道:“王爺,臣女身世清白,乾乾淨淨,還請王爺垂憐。”
洛青梧裹著的喜服,因為她的動作,從她肩頭滑了下來。
蕭北川本想別開眼,可餘光瞥見她鎖骨處的那朵紅梅胎記,頓時驚呆了。
腦海裡閃過他夢了無數遍的場景,蕭北川下意識地伸手輕撫上那朵紅梅。
粗糲的指尖碰觸她時,洛青梧不受控制地輕顫了下,可她知道她不能躲。
“你……可是會醫術?”
緊張的洛青梧沒有發現,此刻蕭北川的聲音同樣有著顫意。
“會!”洛青梧堅定地點了點頭,沒有要隱瞞的意思,她知道她會醫術的事情也瞞不住:“臣女自小跟母親學醫,以後臣女也可為王爺調理身子,或許能治好王爺的病。”
蕭北川目光冷沉,心也沉靜下來。
真的是她!!!
他撿起她滑落的喜服再次裹到她身上:“本王讓御醫來給你解藥。”
見蕭北川還是不願意要她,洛青梧徹底急了。
“王爺,他們給臣女下的是這世上最烈的虎狼之藥,必須……夫妻之事才能解,求王爺憐我~”
洛青梧一咬牙撲到了蕭北川懷裡,鼓足勇氣緊緊抱住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