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雪柳垂下眼眸,輕撫著肚子:“炎哥哥放心,柳兒一定會保下這個孩子的。”
孩子要保,仇也要報!
現下只能靠那丫鬟回去監視洛青梧了。
瀾川殿。
洛青梧剛沐浴完,就聽到了外頭的說話聲。
“奴婢連翹(茯苓),參見王爺。”
蕭北川蹙眉看向飛影,飛影湊近蕭北川小聲稟報:“她們是王妃的丫鬟。”
蕭北川這才掃了兩人一眼:“王妃在沐浴。”
“奴婢們去伺候小姐。”連翹朝蕭北川福了一禮,便帶著茯苓要進屋。
還沒等她們進去,房門突然便開了。
看到洛青梧,連翹擔心地上下打量她:“小姐您沒事吧?”
茯苓直接跪地,慚愧地紅了眼:“都是奴婢們不好,不該貪杯醉酒誤事,小姐昨晚出了那麼大的事情,奴婢們竟一無所知,奴婢們該死!”
連翹也跟著跪地:“都是奴婢們的錯,還請小姐責罰!”
蕭北川目光幽深地看向兩個跪地認錯的奴婢。
喝酒?
昨晚洛青梧新婚大喜,她們兩個不在外頭伺候,竟然貪杯醉酒,這理由說得過去嗎?
洛青梧像是不在意似的,溫聲道:“都起來吧,我沒出什麼大事。”
“多謝小姐。”兩人這才一起起身。
連翹還是擔心地打量洛青梧:“小姐真的沒事嗎?您看起來臉色不大好呢。”
“我沒事,有事的是洛雪柳。”洛青梧說了一句,便上前給蕭北川福禮:“王爺,天還沒亮,您身子不好,回屋休息吧。”
“咳咳……”蕭北川像是配合似的咳嗽起來。
洛青梧連忙上前扶著蕭北川進了屋。
連翹和茯苓剛要跟著進屋,就聽洛青梧道:“今晚是我跟王爺的洞房花燭夜,你們就在外頭伺候。”
兩人腳步都是一頓,看著蕭北川的背影不敢抗命:“是。”
飛影上前關上了房門,又站在了房門口。
連翹和茯苓不敢造次,規矩地站到一旁。
洛青梧剛扶著蕭北川坐到床上,就聽蕭北川道:“她們有問題。”
洛青梧詫異地看向蕭北川,只覺得他太聰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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