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北川目光陰鷙地盯著蕭南炎,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蕭南炎已經死了幾百次了。
洛青梧也很不爽蕭南炎用和離書威脅她,可這和離書她必須拿回來,她不想再跟蕭南炎這種禽獸不如的畜生再有任何關係了。
洛青梧半蹲下身子,攏了攏蕭北川的披風,輕哄道:“夫君先回瀾川殿,等妾身拿到和離書便回來。”
蕭北川哪裡不知道她在哄他,不過他也知道她想要拿到蕭南炎的和離書。
蕭北川一句話也沒說,只是看了眼飛影。
飛影推著蕭北川走了。
走到他們看不到的拐彎處,蕭北川抓住了輪椅的扶手。
飛影瞬間會意,停了動作,將輪椅調轉了方向。
不得不說,飛影是會選方位的,蕭北川在這個位置不僅將前面的兩人看得一清二楚,自己還能很好的隱藏。
前面,蕭南炎揮著手裡的和離書:“跟本皇子去承炎殿。”
洛青梧一動不動:“不必了,你我各自婚嫁,孤男寡女,多有不便,有什麼話在這裡說就行了。”
洛青梧堅持不肯去承炎殿,蕭南炎也只好作罷:“賀天福是你殺的吧!”
洛青梧一臉無辜:“三殿下說什麼呢?賀天福是誰?什麼殺不殺的,妾身可聽不懂三殿下在說什麼?”
蕭南炎氣急敗壞:“他死在承炎殿,不是你還有誰?”
洛青梧冷笑:“三殿下也太看得起妾身了吧,妾身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又能殺得了誰?三殿下也說此人死在承炎殿了,那跟妾身又有什麼關係,別忘了,昨晚妾身可是被三殿下迷暈了,一直到承炎殿著火妾身才醒,妾身哪裡又有什麼時間殺人?”
見她兩句話就將自己撇了個乾淨,蕭南炎急了:“昨晚你根本就是在裝暈吧,是你在偏殿殺了賀天福!”
蕭南炎越是著急,洛青梧就越是冷靜:“妾身昨晚確實身中迷藥,可有御醫為證的,也的確是在承炎殿著火之後才甦醒的。凡事都要講個證據,妾身就是佛捏的性子,也由不得三殿下如此汙衊。別說妾身沒有能力,也沒有時間殺死那個賀天福,再者說這賀天福妾身根本就不認識,妾身與他無冤無仇,妾身即便要殺人,也是殺三殿下跟洛雪柳,三殿下您說,妾身有何動機要殺他一個陌生人?”
蕭南炎自然知道洛青梧為什麼要殺賀天福。
肯定是賀天福侵犯洛青梧不成,被洛青梧給反殺了,可之前他的計劃太過齷齪,他實在是沒臉提,也實在不好讓旁人知道。
這下好了,洛青梧不僅沒有時間,沒有能力,連殺賀天福的動機也沒有。她將自己撇了個乾乾淨淨,偏偏蕭南炎還無力反駁。
看著蕭南炎鐵青的臉色,洛青梧在心裡冷笑:“三殿下找妾身就為了此事吧,那真是抱歉,三殿下找錯人了。現在可以把和離書給妾身了吧!”
蕭南炎陰戾地盯著洛青梧,突然朝她走近兩步:“你真的跟蕭北川圓房了?”
洛青梧臉色冷下來:“自然是真的,不過這事跟三殿下沒關係吧!”
蕭南炎的臉一下就綠了,再次湊近洛青梧:“本皇子不信,就蕭北川的破爛身子怎麼有能力跟你圓房,你們的元帕是假的吧!”
洛青梧沒有動,在蕭南炎湊近的時候,一把搶了他手裡的和離書。
匆匆掃上一眼,見和離書沒問題,洛青梧才看向蕭南炎:“我家夫君身子好著呢,就不勞三殿下費心了。”
將和離書收好,洛青梧轉身就走。
蕭南炎哪裡肯嚥下這口氣,抬腳就追了上去:“洛青梧,本皇子知道你沒有跟蕭北川圓房,只要你答應留在蕭北川身邊給本皇子做內應,本皇子將來登上帝位也不是不能給你留個妃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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