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醫正給蕭北川請完平安脈,就被請去了慈寧宮。
“參見太后,高貴妃。”
許醫正剛進殿。
太后就揮退了所有宮侍:“如何?”
高貴妃也緊張地看著許醫正。
許醫正搖頭,小聲稟報:“沒有任何異常,戰王脈象非常混亂,氣息微弱,已經是油盡燈枯之相!”
高貴妃大喜,激動道:“你說的是真的?”
許醫正十分肯定得點頭:“千真萬確,臣絕不會診錯脈。”
高貴妃鬆了口氣:“太好了,這麼說那洛青梧也沒什麼本事,她怕是根本沒看出蕭北川是中了毒!”
還以為那洛青梧會醫術有多了不起呢,還不是連生病和中毒都分不清。
她怕是到現在還不知道蕭北川是中毒,根本不是病重,或許她還在想辦法給他醫治呢,可惜根本不可能治好!
太后也是放了心:“你探查他的脈象,他還有多少時日?”
許醫正蹙眉:“不好說,快則就這幾日,慢的話也就還剩三個月。”
這個問題許醫正還真說不好,因為今日他一直把不太準戰王的脈象,只能確定他確實活不久了。
“這麼快!”高貴妃再次大喜,興奮地看向太后:“難怪這兩日看他有所好轉,只怕是迴光返照,時日無多了!”
太后也沒想到蕭北川這麼快就到日子了。
甚至還有可能就這幾日人就沒了,也不枉她前幾日讓許醫正給他加了量。
“既然他時日無多,那便不足為懼!”太后已經不擔心蕭北川了,倒是擔心自己的臉:“過來給哀家瞧瞧,哀家這幾日臉上刺痛得很。”
“是。”許醫正連忙上前給太后檢視起來。
高貴妃也狀似擔心道:“太后怎麼總是喊疼,是不是你開的方子不行?”
許醫正仔細檢視之後,才回稟道:“臣再給太后開些止疼的藥膏,過些時日,太后臉上的傷便能好了,只是會留疤。”
高貴妃蹙眉:“就沒什麼方子和藥膏能祛疤。”
許醫正輕嘆:“太后這次傷勢嚴重,傷處又多,即便真有什麼法子能祛疤,也需要很長時間來修復。”
“要多長時間?”
“或許三年,或許五年,或許……”後面的話許醫正不敢說了。
或許一輩子也祛不了疤。
高貴妃心疼地看了眼太后。
太后只覺得臉上的傷更疼了,朝許醫正揮手:“去給哀家配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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