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D級的寵物養了也是白養！”
但他這話說完，出奇的，大家都沉默了...
只有水啵啵：“咕嚕...”
但聲音比剛才小了很多。
張婉月的手指微微收緊，把它攏在掌心裡：“它好像很喜歡咱們...”
王萌萌撇撇嘴：“學委，是很喜歡你吧？”
張婉月有點無奈：“最後還是要聽陳宇的，如果是處於任務考慮...”
陳宇打斷道：“可以不出於任務。”
“？”
孫志遠一愣：“不出於任務考慮，那出於什麼？”
陳宇伸出手，水啵啵又一個彈射——
“啵”的一聲，落進陳宇懷裡。
陳宇低頭看著它，前世的記憶湧上來。
那時候，抽到水啵啵的人不是他，是張子萱。
也是D級，也是這副糯嘰嘰的樣子。
只不過，張子萱抽到它的時候，三次機會用光，不要也得要。
但從那以後，她從來沒正眼看過它。
有時候能看見它趴在角落，或者縮在車座底下，像一顆快要熄滅的燈泡。
後來車隊遇到麻煩了。
火焰怪物封死了所有退路，能打的人全傷了，能跑的人全跑了。
水啵啵爬到陳宇和張子萱的前面，身體開始膨脹，只能看到...水被火焰蒸成霧氣，霧氣又被火焰烤乾，最後化成一片水霧。
陳宇至今都記得，站在水霧裡，藍白色的光一點一點暗下去，他回過頭，看見張子萱站在遠處，火焰映在她臉上，她還在笑。
因為只有載具寵物死亡，新的寵物任務，才會觸發...
陳宇收回目光，低頭看著掌心裡那團，還在彈來彈去的水啵啵。
“是你嗎？”
陳宇忽然問了一句。
水啵啵似乎有所感應，兩顆小黑點眼睛盯著陳宇看了兩秒。
“咕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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