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只是同事。”
孫志遠像被人扇了一巴掌，臉色頓時難看。
柳曼卿則是朝著樹屋走去，深紫色的外套在夜風裡輕輕飄著，裙襬下的小腿在火光中一明一暗，顯得婀娜多姿。
“吱呀——”
樹屋的門被推開。柳曼卿側身進去，門在她身後輕輕合上。
“砰。”
孫志遠盯著那扇關上的門，攥了攥拳頭，一拳打在樹幹上，疼的呲牙咧嘴。
樹屋裡，
外面的火光透進來，和趴在角落裡的水波波，交相輝映。
這種感覺，像是碎玻璃氛圍燈。
陳宇靠在牆邊，閉著眼，聽見門響，他微微一愣。
“柳姨？”
柳曼卿側身進來，反手把門帶上了。
光從她側面照過來，吊帶裙散發著暗色的絲光。
陳宇看著她，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下，然後往下移了一點，又移回來了。
動作很快，柳曼卿自然注意不到的。
“有什麼事嗎？”
陳宇好奇的問道，這麼晚了，柳姨找自己做什麼？
柳曼卿在他對面坐下，裙襬自然地上提了幾寸，但她並未察覺。
看起來，她應該是有重要的心事，才會忽略這麼多的細節。
但陳宇可忽略不了。
因為柳姨的腿比楊可欣的還好看，勻稱的，有肉的，從腳踝一路往上，在小腿肚處微微隆起一道弧線，然後收窄，隱入裙襬的陰影裡。
這回，柳曼卿感覺到了那道目光，稍稍把裙襬往下拉了拉：“小宇，我來，是想問你一件事情，你跟夢瑤，到底怎麼回事？”
陳宇歪著腦袋：“什麼怎麼回事？柳姨，我不太明白...”
柳曼卿看著他的眼睛，“你實話實說，你是不是喜歡上張婉月了？”
陳宇一愣，沒想到她會問這個。
“這和柳姨有什麼關係嗎？”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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