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天絕轉頭瞥了洪霸先一眼。
你丫還真大方。
他心裡唸叨一句，朝著那座熟悉的塔門走了過去。
塔門幽深，看不見裡面是什麼光景，就在腳要踏進去的前一刻，他停住了，回過頭，望著秋白起三人。
他伸手指了指身後的巨塔。
“問個事。”
“到時候把這東西打壞了，用不用賠？”
話音落下，洪霸先和吳漢三臉上的表情，出奇的一致，那是一種混雜著“你在說什麼夢話”和“這孩子是不是腦子壞了”的古怪神情。
“噗嗤……”
吳漢三第一個沒繃住，首接笑了出來。
他笑的前仰後合，指著裘天絕，又指了指廣場另一邊的塔。
“小子，你要是進那一座，憑你這惹禍的本事，還真有可能把它給拆了。”
說完，他收起笑容，下巴朝著裘天絕面前這座塔抬了抬，撇著嘴。
“但這玩意兒……就憑你？”
裘天絕眉頭動了動。
“不是一樣的？”
“廢話！”
吳漢三嗓門都大了一圈，
“能一樣嗎？那邊那座，是我們學院仿照著這座九重天樓，自己造出來的山寨貨！主要是給學生刷刷經驗，練練膽子用的！”
他走到裘天絕身邊，伸手重重拍在堅實的塔壁上，發出了一聲悶響。
“而你眼前這座，是九重天樓真正在我們這個維度的投影！是神器！懂嗎？這玩意兒是用來篩選那些能創造神話的怪物的，跟我們那座訓練塔，壓根就不是一個東西！”
洪霸先也走了過來，雙手背在身後看著裘天
“至於打壞……”
老頭子頓了頓，嘴角扯出一個玩味的笑容。
“你要是真有本事把它給幹出個窟窿來，別說賠了，我這個院長的位子，讓你來坐都行。”
這話一齣，吳漢三眼睛亮了，他一拍大腿。
“對！你要是能把它打壞，我吳漢三以後見了你，繞著道走！阿旺那事兒，一筆勾銷！”
吳漢三心裡己經樂開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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