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以後,伊那裡變得特別粘凱沙,眼神里也有了光。凱沙後來成了伊那裡的養父。他勇敢。正直。樂於助人,是我們波之國不可或缺的人,大家都很信賴他。”
達茲納的臉上露出了懷念的笑容。
“我記得有一年深夜,暴雨傾盆,河水暴漲,眼看就要決堤淹沒D區的民房。”
“唯一的辦法就是把繩索套到河堤對面的木樁上固定住,但水流太急太猛,沒人敢下去……”
“就在大家束手無策的時候,凱沙站了出來!他冒著被洪水捲走的危險,咬著繩子跳進河裡,拼了命地游過去,成功把繩索套牢!他救了整個D區的人!”
“從那以後,凱沙就成了波之國的英雄。伊那裡一直以他為榮,認為自己的養父是世界上最了不起的人。直到……卡多那個混蛋來到了波之國。”
這個名字讓客廳的溫度彷彿都下降了幾度。
“卡多想把波之國變成他的私人領地,凱沙就帶領大家反抗!但我們太弱了!”達茲納的拳頭砸在桌上,“反抗失敗……凱沙……凱沙也被卡多的人當眾處決了……”
最後幾個字,達茲納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津奈美終於忍不住,低聲啜泣起來。
伊那裡也把頭埋得更低,肩膀劇烈地聳動著,顯然在拚命壓抑著哭聲。
“從那以後……”達茲納頹然道,“伊那裡就變成了你們看到的這個樣子。不只是他,我們波之國的很多人,也都失去了希望,在卡多的淫威下苟延殘喘。”
故事講完了,客廳裡瀰漫著濃得化不開的悲傷。
小櫻的眼角溼潤了,她終於理解了伊那裡的尖酸刻薄從何而來——那不過是他用來自我保護的外殼。
佐助緊抿著嘴唇,伊那裡的遭遇讓他想起了某個夜晚,那份失去親人卻無能為力的的痛苦,他感同身受。
卡卡西沒有說話,忍界的悲劇他見過很多,但每次聽聞,依舊會感到沉重。
就在這時,鳴人打破了這片沉默。
“伊那裡,你是因為失去了養父,失去了你心目中的英雄,所以就覺得努力和反抗都沒有意義了,是嗎?”
伊那裡抬起頭,紅腫的眼睛瞪著鳴人,雖然沒有說話,但那眼神分明是在說:
“難道不是嗎?!”
鳴人直視著他的眼睛,說道:“如果你是因為凱沙才有了勇氣,在失去他之後就失去了勇氣。那說到底,你依然還是那個在河邊因為恐懼而不敢動彈的小鬼。”
“鳴人!”小櫻忍不住低聲叫道,她覺得鳴人這話說得太重了。
鳴人繼續說道:“即使英雄真的存在,你所想的也只是依附於他,成為被他保護和照亮的人,這樣的你只會成為拖累英雄的負擔罷了。”
達茲納和津奈美都皺起了眉頭,覺得鳴人過於苛刻。
佐助也有些意外地看向鳴人,不明白他為什麼說如此尖銳的話。
然而,鳴人沒有理會他們,他突然提高音量,對伊那裡大喝道:
“伊那裡!你不要太傲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