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思蕾沒敢說話,淚珠子已經不受控制的順著臉頰滑落。
“哭什麼?”龔紅梅厭煩的瞪著她,尖銳著嗓音呵斥一聲。
明明是她做出有損沈家臉面的事,現在瞧著她反倒像是受了天大委屈似的。
龔紅梅她更是氣的不行。
“別哭了,要哭喪滾回你慕家哭,真是晦氣死了。”
這話一齣,朱思蕾瞬間止住了哭聲。
她立刻抬手狠狠把眼淚抹掉,精緻的妝容被蹭得花了一臉。
看起來既狼狽,又滑稽。
雖然止住了哭泣,可那淚珠子卻止不住的往下流。
這次她是真的害怕了,內心的恐懼猶如一條條毒蛇纏著她,令她有些喘不過氣。
她想繼續狡辯,抵死不認。
可那些照片,她要怎麼辯解?
那一沓子照片裡,有些是她自己拍的。
有些是旁人偷拍的,每一張都那麼清清楚楚。
鐵證一般擺在她面前,她要如何辯解?
她腦子快速的轉動,卻也想不到更好的說辭。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服軟哀求。
說不定他們還能顧及她懷著身孕,對她手下留情。
“爸爸,媽媽……”
“閉嘴。”沈長峰衝著她暴怒一吼。
“我沈家沒你這樣不知廉恥的媳婦。”
朱思蕾被這聲呵斥震得渾身一僵。
剛到嘴邊的哀求瞬間噎了回去。
她的唇哆嗦著,連帶著肩頭都開始劇烈地聳動。
她能感覺到客廳裡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針一樣紮在自己身上。
厭惡,鄙夷,憎恨……通通像是淬了毒的針,細細密密的扎進她的每一寸毛孔。
客廳裡的空調吹著冷氣,冒出冰冰涼涼的寒氣,
可這寒意,卻遠不及她心口的萬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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