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兩人相偕走進餐廳的背影。
躲在暗處那個女人,也就是韓明珠氣得原地直跺腳,胸口劇烈起伏著,銀牙幾乎要被她咬碎。
她狠狠地剜了慕清辭的背影一眼,眼底淬滿了怨毒。
她隨即掏出手機,指尖都在發顫,卻還是飛快的撥通了遠在京市的秦玉潔的電話。
電話幾乎是秒接,秦玉潔溫婉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珠珠?這時候打電話,是出什麼事了?”
“媽媽!”韓明珠的聲音瞬間染上哭腔,帶著濃濃的委屈,彷彿下一秒就要落下淚來。
“阿澤哥哥他……他揹著我來見別的女人了!”
“什麼?”秦玉潔的聲音陡然拔高,原本靠在沙發上的身子猛地坐直,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你確定沒看錯?”
“我怎麼會看錯!”韓明珠急得聲音都帶上了顫音。“他們都進餐廳了,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能有什麼好事?”
“媽媽,你說阿澤哥哥會不會被那個女人拐走啊?”她抽噎著,語氣裡滿是恐慌和不安。
“胡說什麼?”秦玉潔壓下心頭的疑惑,放緩了語調安撫。“阿澤做事自有分寸,他見那女人,一定是有什麼要緊事……”
“我不信!”韓明珠直接打斷她的話,語氣尖銳又偏執。
“什麼要緊事非要挑在晚上談?肯定是那個女人不要臉,主動勾引阿澤哥哥!我現在就去找他問清楚!”
話音落下,不等秦玉潔出聲阻攔……
韓明珠‘啪’地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踩著十釐米的高跟鞋,風風火火地朝著餐廳大門衝去。
餐廳內,為了讓慕清辭有安全感,秦鈞澤特意讓服務生留了個靠窗的位置。
暖黃的燈光透過玻璃窗漫進來,柔和了他周身冷硬的氣場。
他將選單推到對面,聲音低沉又溫和的問:“慕小姐想吃點什麼?”
慕清辭輕輕搖頭,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多謝秦先生,我剛和朋友用過餐,不餓。”
“那喝點東西?”秦鈞澤沒有勉強,指了指選單上的飲品區。“鮮榨柳橙汁,你看可以嗎?”
最近經歷了那麼多事,慕清辭有了很強的警惕心和防備心。
雖然眼前這個男人看著不像是心懷不軌的人。
可畢竟是個只知道名字的陌生人,她自然也不敢放下戒備之心。
可接連兩次推脫,未免顯得太過矯情,她微微頷首:“好,麻煩了。”
秦鈞澤招來服務生,點了兩杯柳橙汁。
慕清辭端坐在位置上,背脊挺得筆直,面上瞧著雲淡風輕,唯有垂在身側的指尖微微蜷縮,洩露了她心底的翻湧。
自從知道自己不是慕家親生女兒的那一刻起,那些埋藏在心底的疑問便如潮水般洶湧而出。
她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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