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硯臻還沒有開口,慕清辭接著問。“你跟榮煦非親非故,就算你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依照他的家世地位,為什麼要對你這個毫無身份背景的發小一而再再而三的出手幫助?”
宋硯臻張了張嘴,想解釋什麼,卻又被慕清辭的靈魂三連問打斷了。
“你對他有救命之恩,還是你有什麼把柄落在了他的手上,讓他不得不一次次地幫你?”
宋硯臻知道,有些事情終究瞞不了太久。
一次兩次拿榮煦當擋箭牌可以,可每次都把榮煦搬出來,她一定會產生懷疑的。
與其等她以後自己發現自己隱瞞了她的真相,倒不如自己主動坦白從寬。
“阿辭,如果我說我有些很重要的事情隱瞞了你,你會不會生氣?”
“那要看你瞞我的事情是什麼。”說完。慕清辭又抬眸看向宋硯臻,問。“所以你真的對我有所隱瞞?”
宋硯臻剛想坦白一切,電話鈴聲卻響起了。
是許特助那邊從醫院打來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許特助的聲音從那端響起。
“boss,三個都抓到了。”
“好,先把人控制住,我隨後就來。”
掛完電話,宋硯臻看向慕清辭問。“阿辭,雖然我對你有所隱瞞,但是我對你的感情是絕對真的。”
“而且我隱瞞你的事情,僅僅是跟我的身世有關,具體情況我以後再告訴你,今天先去見一見江心玫,如何?”
慕清辭想著宋硯臻這一路以來對自己的確好的沒話說,還一次一次救自己於水火危難之中,他對自己的好,看自己的眼神,是裝不出來的。
至於他隱瞞她的身世,他又是什麼身世,為什麼要對她隱瞞……他既然說了以後再告訴她,那她就等他主動開口坦白。
這麼一想,慕清辭暫時將有關於他身世的事情拋之腦後,然後朝他點了點頭。
“走吧,我也對這個滿腹心機算計的女人感到很好奇。”
於是兩人立刻收拾了一番後,便開車出門了。
宋硯臻直接驅車來到了京市海邊的一艘廢船上,三個做護士打扮的女人被綁在廢棄的船艙裡,蒙著眼睛,嘴巴里也塞了一張毛巾。
船艙裡微弱的燈光一閃一閃的,海風時不時的像鬼嚎一般吹進來,嚇的三人不住的瑟瑟發抖。
人處於一個未知的空間裡,都會產生濃濃的恐懼,加上陰涼的海風裹挾著一絲鬼嚎般的恐怖氣息,有一個護士被嚇的不住的嗚咽。
宋硯臻和慕清辭踏上甲板,前往船艙。
每走一步踩出的聲響,都像是死神在向她們靠近,即便是江心玫有很好的心理素質,也被嚇的心臟狂跳不止。
她知道,自己一旦被抓,秦家的人絕對不會放過她。
如果讓他們知道自己就是當年那個“捨命救主”的保姆,她更是會沒有一點活路。
不過好在她已經整了容,聲線也隨著年齡的增長而有所變化,所以秦家想要認出她,也沒那麼容易。
。來下了復平漸逐心的恐惶,想一麼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