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或許就能夠重新奪回從前屬於自己的關注和秦家千金的風光。
而慕清辭卻在聽到韓老太太的話後,還是懷疑她是否也知道韓明珠的真實身份。
韓齊兆臉色因為韓老太太的言行,更是無比的尷尬。
他伸手悄悄拉了拉韓老太太的衣袖,示意她別再亂說話。
可韓老太太像是沒察覺一般,依舊梗著脖子,眼神直直地盯著慕清辭。
那模樣,像是非要慕清辭給她一個說法不可。
慕清辭依舊站得筆直,香檳色的禮裙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襯得她眉眼愈發清潤從容。
面對韓老太太的刻意刁難,她沒有絲毫慌亂,也沒有面露不悅。
只是緩緩抬眸,目光平靜地看向韓老太太,聲音清淺卻清晰,足以讓周圍的人都聽得真切。
“奶奶說笑了。”她語氣平和,沒有半分疏離,卻也沒有半分討好。
“我也是近日才被外公找回,前幾日一直在調理身體,又忙著熟悉秦家的事宜,沒能及時登門拜訪,是我的疏忽。”“只是我以為,爺爺奶奶要是真心念著我,得知我找回的訊息,或許會主動來看看我。”
“而不是在這裡當著所有親友的面,這般苛責我一個剛回家的晚輩。”
這番話不卑不亢,既解釋了自己未能登門的原因,又不動聲色地戳破了韓老太太的虛偽。
明明是自己從未主動關心,反倒倒打一耙,埋怨晚輩生疏。
周圍的賓客頓時炸開了鍋,竊竊私語聲比之前更甚,看向韓老太太的眼神里,鄙夷更濃了。
“這話倒是在理,剛找回來的孩子,哪有長輩等著晚輩登門的道理?”
“就是,自己不關心,還怪孩子生疏,分明就是故意找事,想蹭秦家的熱度,又拉不下臉。”
“聽說韓齊兆是大山出來的,父母都是老實巴交的農民。”
“可我瞧著這韓家老太太,跟老實巴交可不沾邊,反而顯得刻薄又上不得檯面。”
“我看她就是個鼠目寸光的老糊塗,秦傢什麼地位?她居然敢欺負剛回家的秦家千金。”
“……”
韓老太太被說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嘴唇哆嗦著。
想要反駁,卻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她怎麼也沒想到,這個看似溫和的外孫女竟然這麼能說,一句話就把她推到了風口浪尖。
秦老爺子臉色徹底冷了下來,周身的威嚴之氣毫不掩飾地散發出來。
他往前站了半步,不動聲色地將慕清辭護在身後。
隨後他目光沉沉地看向韓老太太,聲音冰冷,字字如擲地有聲:“老太太這話,我就不贊同了。”
“卿卿是我秦家找回來的掌上明珠,剛經歷過失散之苦,本該被好好疼惜,輪不到旁人來苛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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