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客們望著地上散落一地的親子鑑定報告,以及那些不堪入目的私密照片,無不倒吸一口涼氣。
一陣片刻的死寂之後,議論聲如潮水般湧來。
賓客們看向韓齊兆的目光裡,混雜著震驚,鄙夷與毫不掩飾的嫌惡。
“真是想不通,韓齊兆放著好好的豪門贅婿不做,偏要在外邊拈花惹草,連私生子都弄出來了,連吃軟飯的本分都守不住,一點當贅婿的覺悟都沒有。”
“沒聽見剛才那女人說嗎?他入贅秦家之前,就已經跟別的女人有了未婚生女了,當初還欺騙秦婉柔說他清白的很,沒談過女朋友,真是謊話連篇,笑死人了。”
“他這哪裡是出軌,分明是把秦婉柔當傻子耍,更是沒把秦家的威望放在眼裡。他做的這麼猖狂,不就是在打秦家的臉嗎?”
“韓齊兆這個人本來就心術不正,當初接近秦婉柔,就是精心設計的圈套,從一開始就沒安好心。”
“他哪裡是想安分吃軟飯,他是想吞了秦家的產業,自己當家做主,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能力。”
“更惡毒的是,他還想斷秦家的後,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簡直痴心妄想!”
……
周遭的指指點點與鄙夷嘲諷如針般紮在身上,韓齊兆終於從巨大的震驚中回過神。
他慌亂又心虛地地朝秦家二老的方向瞥了一眼。
當他觸及到二老臉上那一臉森寒的殺意時,自己那顆本就狂跳不止的心……瞬間又墜入冰窖。
他再也撐不住那副精心偽裝的優雅沉穩,猛地蹲下身,瘋了一般去撿拾那些足以將他打入深淵的鐵證。他的動作倉皇而又凌亂,姿態也是十分的狼狽不堪。
往日里他那溫文爾雅的風度,在這一刻徹底碎得一乾二淨。
秦婉柔看到韓齊兆這副心虛又狼狽的樣子,心中冷笑不已。
這就是自己傾注了全部真心相待的男人,如此的醜陋又令人作嘔。
隨後她冷冷的轉身走向了會場舞臺,接過侍從遞過來的麥克風,高聲宣告。
“今天原本是我女兒的認親宴,卻讓大家看到了我們秦家如此不堪的一幕,實在抱歉。”
“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那麼我就藉著這個機會,向大家宣佈。”
“我秦婉柔以及秦家,從此與韓齊兆這個男人再無任何的瓜葛。”
“此人心思惡毒,滿懷算計,居心叵測,是個極其陰險狡詐的偽君子。”
“往後他若是打著秦家的旗號向各位求助,亦或者尋求合作,希望大家一定慎重。”
“如果因為他而對各位的利益造成了損害,我秦家一概不管。”
“不可能。”韓齊兆已經徹底喪失了理智,面容變得猙獰又扭曲。
他搖搖晃晃站起身來,朝著秦婉柔冷笑著說道。
“秦婉柔,你別忘了我們還是夫妻,這輩子你休想擺脫我。”
看到他這副厚顏無恥的模樣,慕清辭眉頭緊緊皺起,眉宇間擰成一道深深的溝壑,眼底翻湧著難以掩飾的厭惡與寒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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