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是我在封王之戰時,為了抵擋怪物狂潮而戰死的戰友、前輩,他們燃燒了本源,才給我爭取到了時間。
還有一些,是從鷹國戰場各處收集來的……也只有這些實力達到了頂尖層次的強者,才能在肉身毀滅、靈魂遭受重創後,還能勉強儲存下這一縷殘魂,不至於立刻魂飛魄散。
普通的戰士……在那樣的戰場上,連殘魂都留不下。”
他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深深的敬意與遺撼。
這些都是人族的脊樑,是曾經叱吒風雲、守護一方的強者,如今卻只剩下一縷隨時可能熄滅的殘魂。
蘇銘看著這些殘魂,又看了看江逾白眼中那抹深沉的痛惜與期待,瞬間明白了對方的來意。
果然,兩人的想法不謀而合。
“白哥,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蘇銘開口道,語氣認真:
“你是想效仿薩科瓦的例子,用類似的方法,為這些前輩的殘魂查詢一個可以‘棲身’的亡靈軀體,讓他們能夠以另一種形式繼續‘存在’,甚至恢復部分力量,對嗎?”
“不錯。”
江逾白點頭,目光灼灼地看著蘇銘:
“你的那種特殊能力,我曾有所感應,似乎涉及靈魂層面的操作。
薩科瓦的情況證明,這條路至少在理論上是可行的。
這些前輩為人族流盡了最後一滴血,我不甘心讓他們就這麼徹底消散,而且。”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沉了幾分:
“這也算是我能為他們做的,最後一點事。”
蘇銘完全理解江逾白的心情。他鄭重地點了點頭:
“白哥,我理解,也願意幫忙,但是。”
他話鋒一轉,神色變得極為嚴肅:
“有件事,我們必須先說清楚,這也是我的原則。”
“你說。”
江逾白也正色道。
“這種事,必須尊重前輩們自己的意願。”
蘇銘一字一句地說道,目光掃過半空中那些漂浮的殘魂:
“強行將他們的殘魂移植到亡靈軀體內,哪怕是為了他們好,也是一種不尊重,甚至是一種變相的囚禁。
不是每個人都願意以骷髏、殭屍或者其他亡靈生物的形式繼續‘活著’。
尤其是對於這些心高氣傲、曾為人族頂樑柱的前輩而言,這種形態,或許比徹底消亡更難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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