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佳期靜靜的看著他,眼中的冷意異常明顯。
“所以,江致他沒有說謊,白洛洛是你安排的人?‘
周京硯一動不動的看著她:“是,所以,你要判我的死刑嗎?”
夏夜的風明明是涼的,可他卻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寒冷。
他的確只安排了白洛洛回國,但後來事情失控。
他即使沒有參與後來的一切事情,但在她眼裡,和參與了也沒有區別。
他不想再辯解。
靜靜的等著她宣判他的死刑。
可沒想到,她突然毫無徵兆的哭了出來,“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我本就對他心存愧疚,你這樣,我一輩子都覺得欠他的!”
“周京硯,你為什麼要把這些手段使到我身上?”
“你知道 嗎,這四五年,他對我很好,好到我覺得不和他在一起,我就是個壞種!”
“是,他的確出.軌了, 可他愛我也是真的,從來沒有人對我那樣好過!”
“要是沒有他,小姨現在多半已經不在了,我也不知道還在哪個角落裡活著!”
“我已經夠難受了, 為什麼你還要進來插一腳?”
“你告訴我,我現在要怎麼做?”
……
她拼命打他,一點也不留情。
他就站在那裡,任她發洩。
終於,她打夠了,哭夠了,被他一把抱在懷裡。
他低低的道:“我會補償他家和江家,但我不會放開你。”
沈佳期哽咽道:“你要怎麼補償?”
“江致,他現在看起來不正常,像個瘋子,都是我們造成的。”
“江家人對我不錯,可他們現在一定恨死我了。”
周京硯緊緊抱著她,“是我不好,我當時也是逼急了。”
“你連見都不見我,電話不接,微信不回,我一點辦法也沒有……”
沈佳期道:“我以為我這輩子就這樣了,你突然出現,打亂了我的一切計劃,我為什麼要理你?”
“是,是我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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