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藥有比較強的致眠成份,唐笑睡得很沉。
有那麼幾次,她感覺周圍好像有人,便掙扎著想睜開眼睛,卻沒有成功。
夢裡,她感覺有一雙溫柔的大手在輕輕的摸她的臉。
熟悉的氣息環繞著她。
她哭了,喃喃的叫顧知行的名字。
有個聲音輕輕的回應她,親她的臉和頭髮。
她很想醒過來,眼皮卻重到根本睜不開。
不知道過了多久,唐笑終於醒了。
這時候天已經黑了。
屋子裡漆黑一片。
她盯著黑漆漆的屋子,很久都沒有開燈。
空氣裡有一絲難以察覺的類似薄荷香菸一樣的氣息。
以前,這種氣息整天縈繞著她,她卻覺得厭煩。
如今,這一縷好像只是幻想出來的氣息,卻像救命藥一樣, 她想要貪婪的深呼吸,卻怕吸多了,發現這不是真的, 只是一場夢。
唐笑像個失去知覺的人一樣,在床上躺著一動不動。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傳來輕輕的鑰匙開鎖的聲音。
她打了個激靈,猛的坐了起來。
來不及開燈,也來不及穿鞋,直接衝了出去。
“顧知……”
可是,客廳的燈亮起的瞬間,門口站著的人,卻是沈佳期。
眸底的光瞬間暗了下去。
唐笑愣在原地:“怎麼是你?”
沈佳期一邊換鞋,一邊把手中的食盒放在櫃檯上,“雲教授說你請了病假,我過來看看。”
“臉色怎麼這麼難看?是哪裡不舒服?”
唐笑愣愣的道:“顧知行呢?”
沈佳期看著她因為發燒而通紅的臉,“什麼顧知行?他沒在京市,怎麼可能在這裡?”
說著,拿手探了探唐笑的額頭,“天,怎麼這麼燙,趕緊跟我去醫院!”
唐笑撥開她的手,搖頭,“我不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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