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前幾天父親過世她來幫著料理了後事,之前過來的時間極少。
她把小也交給了鍾慶,定期過去看她。
一直到前些天,她才知道,沈山湖沒有將鍾意下葬,而是寄放到了一個廟宇裡。
她自己也住在了那裡,不知道是想做什麼。
沈佳期不想去評判她有些奇怪的舉動。
痛失所愛的人是沈山湖,任何讓她好受一點的行為,她都支援。
可是,這一次,沈山湖沒有接電話。
一直到後面,她才回了一個簡訊,說是在忙。
沈佳期雖然擔心,但這種事情,她覺得還是需要她自己消化,也就沒有特別叮囑什麼。
傍晚的時候,老夫人讓人送東西的車又到了。
一個皮卡車,裝滿了肉和菜,還有各種蛋類。
這兩年,他們很少買菜,光是自己院子裡和老夫人送來的菜就根本吃不完。
上週送來的還沒吃到一半,這滿滿的又是一車到了。
沈佳期只得把這些菜分出來,給鄰居又送了一些。
又挑了一些好的出來,讓司機給唐笑和顧知行送了一車過去。
車子才出發沒多久,顧知行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沈老師,你管管你家周京硯,太過分了!”
沈佳期道:“怎麼了?”
顧知行在電話裡氣憤不已,“我在河省新投資的專案,招標什麼的全部過了,就等他最後審批,他現在竟然說招標書不行,還有紕漏,讓我拿回去重做。”
“好吧,重做就重做,這也不是什麼大事,可我重做的,也不行!”
“我和你說,他絕對公報私仇, 太小心眼了!”
沈佳期有些無奈:“你把他得意的東西給弄壞了,他肯定在氣頭上,你讓讓他,過幾天就好了。”
顧知行氣道:“不可能, 他就是和我槓上了 ,以我對他的瞭解,這事他不會讓我過關的 ,可是我已經讓人列印了好幾次孕檢單送過去,他還想怎麼樣?”
沈佳期道:“這樣吧,那份撕壞的單子在我家裡,你拿去想辦法拼好,最好能弄得像和原來的差不多,這個對你來說應該不難。”
顧知行道:“這也太小氣了!”
“行吧,我馬上讓人來取,麻煩你了。”
收了電話,沈佳期無語的搖了搖頭。
這兩人明明是摯友,卻經常為了點小事發生爭執,並且都不肯讓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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